因為從此以后,這個和她做了好幾年的隊友的大男孩,也許以后見面就是敵人了。
“什么叫做小小年紀就像個老油條?”趙小川頓時沒好氣的瞪了喬娜一眼:“算了,看在你剛和隊友鬧翻,比較可憐的份上,我今天暫時不跟你計較。接下來呢?你不會當時就發現那巨型酸毒負鼠的端倪了吧?你...當時知道毒使的事情?”
要知道,毒使這種存在,就連老光頭都不清楚。當然,這也是因為老光頭之前并不在第四區這種偏遠的地方活動的原因。
但是按照曾澈的說法,毒使上一次出現都是在二三十年之前了,但是喬娜看上去也就滿打滿算也就是二十二三歲。
“關于毒使我了解的東西不是很多,只是之前偶爾聽幾個家里長輩談起過,所以我當時就留了一個心眼,而一旁的隊長也發現了施嘉的表現過于驚慌了,就讓他去尋找其他的隊友了。這樣一來,我就更是察覺到了他們應該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所以回到鎮子上以后,我就又去打探了一番,無意間在一個不起眼的狩獵小隊的探路人那里得知了一個消息,像是酸毒負鼠這種低級兇獸,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王級兇獸的!然后我又去詢問了一下那幾個長輩,得到了關于更多的毒使的消息,才懷疑李山跟施嘉那天應該是遇到了毒使,并跟他做了某種交易。”
“所以你之后就一直監視李山跟施嘉...”趙小川點了點頭,這些倒也沒有出乎與他的意料之外,像是喬娜這種專業級的探路人,肯定是有專業的老師教導出來的,背后有些背景自然也不奇怪。
“我家里的長輩,都是老獵手了,攢了一輩子的錢,好不容易購買到了進入避難所內的居住權,每個月還要負擔不菲的租金,所以平時里面有什么事情我也不愿意麻煩他們。”仿佛是看穿了趙小川的想法,喬娜也開口解釋道:“他們都經歷過當年毒使進攻避難所的事情,這件事情被他們稱為毒潮。所以在我跟家里的長輩說了這件事兒之后,他們也動用了一些資源,并且讓我繼續監視李山和施嘉,告訴我不管如何不能讓當時的慘狀再度上演。”
“原來是這樣。”趙小川點了點頭:“那你當時不是跟著施嘉嗎?為什么又去荒原上了?后面又發生了什么?”
“我...”喬娜面色一僵,有些懊悔地說道:“我那天跟上去,將施嘉打成了輕傷。畢竟做了這么些年的隊友,而且施嘉這小子是從十五六歲就進隊的,我可以說是看著他成長到現在的,所以我...還是沒忍心下手殺他。本來我想著,去荒原上將李山殺了,只要我不說,也就沒人知道施嘉也牽扯到了這件事情里面。但是誰曾想到施嘉對于李山實在是太過于忠心了,即便被我打傷,居然依舊回到住處將李山的摩托車給騎了出來,在我和陳天器一起追殺李山的時候,突然出現,將李山救走了!”
“摩托車!?李山被救走了!?”趙小川整個人微微一驚,但是隨即也不是太過于在意。其實現在李山已經不是很重要了。如果他沒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那么還算是個威脅,但是現在既然已經暴露了,那就暫時形成不了什么威脅了。
被趙小川在意的,是喬娜話里的另外一個重要信息:“你是說,你跟陳天器兩個人一起追殺李山?那么避難所現在已經知道李山跟毒使的勾結了?”
“應該是的吧。”喬娜點了點頭,有些疑惑地看著趙小川:“怎么了?”
“陳天器出全力了?”趙小川沒有直接回答喬娜的問題,反而繼續開口問道。
“陳天器最強大的手段,是他背后的兵器——銀月狙!一狙正中李山的胳膊,要不然李山也不會跑的那么狼狽,毫無還手之力。”
“陳天器對李山毫不留情,大打出手,而李山之前又引誘了鐵皮犀牛去攻擊運輸車隊,那就真的說明,避難所里面應該沒有人和毒使之間有所勾結。”聽到了喬娜的話,趙小川心中也暗暗思索了一番,然后開口說道:“好了,你再給我講講,那天晚上鐵皮犀牛攻擊運輸車隊,還有次爆炸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