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溪暗暗發笑,便道:“好呀,來,我們拿著壇子喝。”
玄卡斯這家伙分明是已經喝高了,只要錢溪再加把力,就能把玄卡斯灌到不省人事。
“干!”
兩人拿著酒壇子干杯,仰頭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錢溪還是精神滿滿,玄卡斯的情緒已經到了**點,似乎喝下更多的酒,才能讓玄卡斯感到開心。
玄卡斯每次喝酒的時候,都會注意錢溪喝酒的狀況,他自己喝了多少,錢溪也會喝多少,兩人喝下的酒都差不多了。
玄卡斯在想,按照往常的規律,能和他喝到這個地步的人,基本上現在都已經醉暈暈倒下了。
可是錢溪根本沒有這樣的狀態,玄卡斯在心中暗暗嘆息,這次喝酒真的是遇到對手了。
但是玄卡斯,哪里會認輸,拿起酒壇子,繼續和錢溪干杯。
五壇子酒下肚,玄卡斯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錢溪發現玄卡斯的狀態,都有些不對勁,看樣子是已經進入醉酒狀態。
錢溪豎起一根手指,對著玄卡斯的面前。
“玄卡斯,看著我的手,這是幾?”
玄卡斯抱著酒壇子,笑道:“錢溪,你是在和我玩游戲嗎?既然你要玩,那我就奉陪你,和你玩玩。”
“還用說,這么簡單的問題,你現在伸出的手指,是兩根。”
“哎?不對,你現在的手指,是三根。對對對,沒錯,是三根。”
錢溪暗自發笑,玄卡斯這家伙終于被他給灌醉了。
他勾搭住玄卡斯,免得讓他摔倒。
“玄卡斯,我問你我們的關系如何?”
玄卡斯熱情地笑道:“還用問,我們的關系,自然是如同親兄弟,你給我帶來了不止一次的驚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幫忙地方,不要客氣,盡管跟我開口,做兄弟的一定幫到底。”
錢溪見自己目的達到,趕緊應酬下玄卡斯的這段話。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以后就不跟你客氣,我以后有困難的地方可多了,還請麻煩你跟我幫忙。”
玄卡斯大喝一口酒,然后打了個酒嗝。
“放心,做兄弟的一定幫,只求你以后做什么任務,能給我帶來更多驚喜。”
“好兄弟,有你這句話,我的心底就放心了。”
錢溪舉起酒壇子,對著玄卡斯道:“來,我們接著干。”
“好,我們干!”玄卡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他喝著喝著,手里的酒壇子就拿不住了,順著玄卡斯的手掉落在地面。
玄卡斯也站不住身形,身體一歪,就要往地下倒。
“凱,快過來,把玄卡斯撫著。”
玄卡斯和錢溪的這場酒戰,凱和修娜都是見證人,隨著他們喝下的酒越來越多,他們在考慮待會最先倒下的人是誰,然后再撫著誰,免得摔在地面,受傷了可不太好。
凱撫著玄卡斯,他身上一陣酒氣,也就凱能夠忍受,要是修娜過來撫人,恐怕會因為重重的酒氣,難受不已。
修娜走過來,問錢溪。
“錢溪,你的狀態還好嗎?”
錢溪聳聳肩,笑道:“當然沒問題,我的酒量好的很,再把這里酒喝一遍,我都醉不了。”
修娜有些不敢相信,玄卡斯都已經爛醉如泥了,錢溪竟然跟一個沒有喝酒的人一樣,難道錢溪的酒量真的很大?
這時候,露姆也吃得差不多,她看到醉倒的玄卡斯,問道:“玄卡斯,他怎么了,怎么躺著迷糊糊的?”
凱道:“玄卡斯他喝醉了。”
“喝酒?玄卡斯和誰喝酒了。”露姆左看右看,覺得最有可能的人是錢溪,再看看桌上的酒壇子數量,露姆隨即明白。
“錢溪,你還好嗎?”露姆關切道。
“我,好得很,你們在這里坐著,我去把莉莉安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