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對著身邊的一個青年護衛說道。
他畢竟不是專門審問別人的審問官,呂家這么大的豪門貴族也有相應的完備系統,總不可能讓他一個公子來去審問犯人。
所以他只需要去交代一下,便可以得到事情的后果。
剛才只不過是事出緊急,畢竟如果是和蠱蟲一樣可以傳播的東西的話,那么其他任何人都可能只會增加那東西的傳播效率。
“一切都搞清楚了?”
大長老脫下了那厚重的鐵皮衣服,噼里啪啦的聲音似乎是在說明著這鐵甲的厚重性以及復雜。
呂世華微微的點了點頭。
“初步判斷應該是陳王手下的風雨樓下的手,酒長老的尸體也已經在廚房的醋缸里面發現了,但是也不能排除有栽贓陷害的嫌疑。”
呂世華神色極其冷靜的緩緩到來。
老人長嘆了一口氣。
“都說讓那老小子少去尋花問柳之地,都這么大的歲數了,還常往那邊跑,這么大的目標,別人不算計他還能算計誰呢。
這下可好吧,把命都給搭進去了。
這老小子當真是……不虛……”
老人長吁短嘆的遺憾讓呂世華額頭上不禁升起了一抹黑線。
他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面前這老者。
“您剛才說什么?”
你剛才說的是不虛吧?
你剛才肯定說的是不虛……
沒想到你這老頭濃眉大眼的看起來十分像好人的,居然也這么……
老頭先是一呆,隨后微微的咳嗽了一下,他看著面前一臉黑線看著自己的呂世華,隨后厚臉皮的擺了擺手。
“老九這老小子……當真是不虛此生啊。”
呸!
還不虛此生,你剛才說的肯定是不虛……
呂世華在心中暗暗誹謗。
但隨后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不和這老頑童一般計較。
“您覺得是哪一方面更為可信一點?
是陳王手下的風雨樓,還是某一方面的不知名的第三方勢力?”
呂世華將話題引回正軌。
老頭也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但隨后他接下了呂世華的話題,畢竟這話語中的意思一聽就明白。
要么就是明擺著的,風雨樓對于他們家的警告。
畢竟這段時間陳王一直在招兵買馬,意圖向京城進兵。
以清君側的名義招攬了一大波兵馬,這段時間正蠢蠢欲動,意圖吞并,正在朝著京城發難。
而正在此時,他想要警告各方貴族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這樣做的壞處太大了。
貴族們都不是沒有情報的木頭疙瘩,天下貴族都是一張網,除了有文武之分之外沒有多大的區別。
天下游戲的規矩你不能全部壞了。總要留下一兩個規矩的,這其中最重要的一方面的規矩就是不能朝著貴族們自身動手。
畢竟他們暗中都是有勢力的,說不定你動我一下,我雖然查不到你,但是面臨即將毀滅的結局,那么玉石俱焚也是可以。
到那個時候,天下貴族還不是都打出狗腦子來了。
所以這貴族之間最重要的一條規矩。就是不能壞了棋盤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