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藥劑遇水會釋放出大量的熱量,到時候,你要忍耐住啊!”
話音落下,周斷直接一個閃身離開了這里,只留下了失魂落魄,一臉苦澀的自來也!
……
“犬冢燼大人,我們是第六物資隊,第五小隊的忍者,因護送物資過程中遭遇戰斗,大蛇丸大人讓我們直接過來!”
離開了物資兌換點,周斷沒有再去其他的地方,直接帶著小隊去犬冢燼的辦公點報道。
犬冢燼,這是一個近四十歲的上忍,他有著棕色的爆炸頭,突出嘴唇的兩顆虎牙,他的右臉頰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雖然已經中年,但是那雙銳利的眸子還是刺的人眼睛生疼!
“嗯,你們的事情我知道了。”
犬冢燼將周斷手中的報表接過來,掃了一眼,眼睛跳了一下,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指著身邊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對著周斷開口:
“你們被分到犬冢銳的隊伍里,他管理著五只小隊,考慮到你們剛來,這兩天犬冢銳只單獨對你們進行與砂忍戰斗的特訓,用不了幾天,物資匱乏的砂忍還會與我們進行一場大戰,你們要抓緊這兩天的時間,努力熟悉戰場,聽從犬冢燼的命令,記住他說的每一句話,犬冢銳,你帶他們下去吧!”
“是!”
犬冢銳向著犬冢燼鞠了一躬,隨后,鼻孔向著周斷一揚,大步離開了犬冢燼的屋子!
……
“上戰場之前,一定要檢查好自己的忍具包,省的到了戰場之上連武器都拿不出來就被敵人干掉,周斷,你這種菜鳥要記住這點!”
“在戰場上,哪怕是自己的食物也要先檢查一遍,省的到時候被毒死,周斷,你這種菜鳥一定要牢記!”
犬冢銳比周斷高了一頭,有著黑色的短發,深紅色的眼睛,高高的鼻子,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高傲的神態,此刻,他帶著周斷四人向著谷內一處地點進發,頤指氣使的對著周斷“告誡”著:
“周斷,在戰場上,一定要合理分配自己的查克拉,用最小的代價干掉敵人,省的到時候查克拉用盡,反被敵人干掉!對于你這種剛上戰場的菜逼你是一定要記住的!”
“喂,周斷,這個犬冢燼的家伙很狂啊,明明才只是一個上忍,鼻孔就翹到了天上,這讓我這個未來的火影很不爽啊……”
跟在犬冢燼的身后,繩樹推了推周斷,一臉不忿的開口:
“這些戰場知識連剛上學的忍者都知道,他還在那里一臉得意,而且我看他的樣子,分明就是在故意針對你啊,他是不是要你一個下馬威啊,不行,我去做了他!”
“畢竟是剛剛分配到他手里,別做出不服從安排的舉動,第一個可以排除的就是他腦殘給我下馬威,這種概率比袁飛三代目在全村面前女裝還低,而且,如果他是這種腦子,那也當不上管控五個小隊的隊長……”
周斷制止了繩樹想要上去給犬冢燼一個教訓的沖動,想了想,突然打斷了犬冢銳的話:
“喂,犬冢銳隊長,聽說你們犬冢一族的白狼丸被拔毛了,現在好了嗎?”
“……混蛋!”
空氣,驟然凝結了起來,犬冢銳終于停下了腳步,扭過頭來,一雙紅到滴血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周斷:
“下忍旗木周斷,身為你的隊長,我這兩天會好好的教教你,讓你知道知道,忍者的爪子要收起來,不要去碰不該碰的東西,相信這兩天,我們會很快樂的!”
“嘖,果然啊!”
看著犬冢銳大步遠去的身影,周斷示意水門、百掌、繩樹一起跟上去,說了一句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話:
“白狼丸的毛,不是那么好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