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輝夜狂骨先生,我想戰舞的事情就免了吧!”
虎本一郎肌肉僵硬的開口說道:
“我怕手下人因為你的戰舞而沒有心思干活了!”
“就是啊,狂骨隊長,你的戰舞殺傷力有點兒太大了!”
周斷也幫著虎本一郎說好話:
“他們畢竟只是一般人,不一定能承受住你的戰舞的!對了,虎本一郎大叔……”
周斷看向了虎本一郎,從懷里掏出了五六瓶藥劑:
“我這里有一些驅除疲勞,強化精神類的藥劑,你要是不嫌棄,現在就當著我的面,找人把他喝下去吧!”
虎本一郎:“……”
雖然只是和周斷相處了兩天,可這兩天周斷一有機會,就拿出藥劑往釣上來的海豚、鯊魚嘴里灌的事情他不是沒見過,那幫動物喝了藥劑后,對著其他動物做出不堪入目的樣子他是歷歷在目,為此虎本一郎昨天還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并不是虎本一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虎本一郎眼尖的發現,周斷現在手里拿的藥劑和給給海豚、鯊魚喝的藥劑,瓶子上的編號是一模一樣的!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請容我拒絕,這是我的心意,請你們務必收下!”
虎本一郎用一種視死如歸的語氣,對周斷和輝夜狂骨的好意表示了婉拒,用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將手里的水果籃遞進周斷的懷里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周斷,我的戰舞好像被嫌棄了!”
輝夜狂骨一臉的郁悶:
“是我的肌肉不夠自由嗎?還是這么前衛的舞蹈不被普通的人群所接受呢?”
“狂骨隊長,我的藥劑也是沒有被人家看上啊!”
周斷也是一臉的不爽:
“我的藥劑雖然有著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毛病,但是整體效果來說還是非常不錯的嗎,我本來還想讓虎本一郎看見效果,向我進購一批藥劑的,看來這件事是黃了啊!”
“哎!”
輝夜狂骨和周斷同時嘆了口氣,輝夜狂骨更是扭頭看向了還在一旁抑郁的冥池中野:
“中野,你說我的戰舞和周斷的藥劑,真的就這么不受人待見嗎?”
“不,狂骨隊長,周斷,你們的戰舞和藥劑是完全沒問題的!”
雖然自己心里不爽,但看出來輝夜狂骨和周斷這兩個混蛋正在想要找人出氣的狀態,冥池中野很明智的選擇慫了一手:
“一定是虎本一郎的欣賞水平不夠,和你們兩個沒有任何關系的!”
“真的?”
周斷明顯露出了不相信的樣子:
“你確定沒有騙我和狂骨隊長?”
“那哪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