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照你這么一說……”
冥池中野突然插了一嘴:
“周斷,狂骨隊長左肩與右屁股蛋上那一排針眼與細密的刀口,不是狂骨隊長的行為藝術,而是你干的嗎!”
“什么!”
輝夜狂骨當時就震驚了:
“我怎么會在我完美無瑕的身體上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暗中被搞,第一時間擔心的不是身體發生了什么變化,而是擔心身體上的痕跡嗎!”
冥池中野又忍不住插了一嘴:
“果然不愧是狂骨隊長的風格呢!”
“周斷,你老實交代……”
輝夜狂骨沒有理會冥池中野,對著周斷愕然的開口:
“你還對我的身體做了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誒呀,狂骨隊長你放心好了,一個人的身體在一段時間內只能承受一種試驗,好幾種試驗混在一起,很容易發生未知的后果的,我們是兄弟,我當然不能害你,就連你的皮膚也會很快愈合的!”
周斷安慰輝夜狂骨道:
“而且只是一些安眠藥罷了,雖然催眠成分的藥劑會對血液與藥劑有一些影響,對我的實驗造成一些麻煩,但對我來說這都是小事,還是可以輕易克服的,怎么樣,我還是很夠義氣的吧!”
“給兄弟灌藥,拿兄弟做實驗,還真是夠義氣啊!”
冥池中野忍不住又插了一嘴:
“而且擔憂的麻煩也只是實驗,這兄弟當的也真是沒誰了!”
“中野,你這話說的有點兒陰陽怪氣的啊,你有什么話直說就好了,雖然我肯定不會聽,但肯定比指桑罵槐要好,況且……”
周斷饒有深意的看了冥池中野一眼:
“你知道狂骨隊長是怎么中了安眠藥的嗎,大家都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你認為,你曾經中沒中過招呢?你認為我對你做沒做一些額外的事情呢?你想不想知道這些事情是什么呢?”
“臥槽,周斷,我們是兄弟啊!”
冥池中野為自己的一時口快深感懊惱,中沒中招什么的,冥池中野已經不在乎了,就周斷今天的表現來看,自己是百分百已經中過招了的,但即使來一遍身體的大檢查,誰知道周斷什么時候再對自己下手!
感受到前路黯淡,冥池中野移動到周斷面前,五體投地的對周斷誠懇的說道:
“都是兄弟,求放過!”
“不要擋路!”
水無月冰鳶一把推開了礙眼的冥池中野,看著周斷,他臉上突然出現了兩朵紅暈:
“周斷,難道你也趁人家不注意,趁人家昏迷時,對人家的身體做了什么嗎……哎呀!”
水無月冰鳶捂住了通紅的臉頰:
“你這家伙真是壞死了!”
“啊,不,我不是,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