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刀·縫針,這把武器本就是一種概念類的武器,類似于甩頭一子,不過卻是更加的難以掌控,想要用好極其困難!
但是一旦練成,的確是猶如羚羊掛甲無跡可尋、且對于限制敵人的行動,有著巨大的效果!
栗霰串丸,這家伙該說不說是個天才,雖然是借助著查克拉,但能將這種詭異的武器,練到這個地步,的確是非常的不容易。
眼下,這件武器已經是被栗霰串丸練成了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的本能,所以他才能一邊不斷編織著困住周斷的鋼絲網羅,一邊配合著枇杷十藏進行攻擊,甚至最后,自己也進入鋼絲網羅,加入了進對于周斷的攻擊,都毫不費力!
這些常人看起來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還真就讓栗霰串丸輕而易舉的完成了!
如果是在平時,枇杷十藏絕對會對栗霰串丸漂亮的攻擊喝一聲彩,但是,看著栗霰串丸含情脈脈看著自己的眼神,這句喝彩的話,枇杷十藏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了!
“栗霰串丸,你這家伙沒事吧?”
枇杷十藏皺著眉頭看著栗霰串丸:
“你現在的樣子很奇怪啊!”
“我能有什么奇怪的?”
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是栗霰串丸手上的攻擊,卻還是不知不覺的慢了下來,頭顱微低道:
“枇杷十藏,你這家伙有什么想法就直說好了,這么藏著掖著的,難道是對我有什么想法嗎?真是的!”
枇杷十藏:“(?д?)”
“有古怪,絕對有古怪!”
雖然枇杷十藏不知道具體是哪里出現了問題,但是,栗霰串丸這種情況絕對不正常:
“栗霰串丸,接下來與這小子近身戰斗的任務交給我,你先脫離戰圈,在外圍用長刀·縫針持續壓制這小子,你現在的狀態有點兒下滑,會對戰斗產生影響的!”
“什么,枇杷十藏!你這家伙居然嫌棄我!”
明明是非常正常的一句戰斗安排,栗霰串丸卻徒然尖叫了一聲:
“我的狀態才下滑了一點點,你居然就看不上我了嗎!”
“栗霰串丸,你應該是中了這小子的什么招數,你現在的狀態極其詭異!”
到底是精英上忍,枇杷十藏立即就分析出了大致原因:
“你先脫離戰圈,我這是為了你好!”
“不行!”
聽了枇杷十藏的話,栗霰串丸立即拒絕道:
“這小子很難纏,我怎么可能留下你一個人和他近身戰斗!”
“好吧!”
看出栗霰串丸不對,害怕自己用強硬的態度很可能會適得其反,枇杷十藏只能是勸說道:
“栗霰串丸,既然你不想走,那就再認真一點兒對敵,我們可不要再給對方留下什么機會!”
“什么!枇杷十藏,你這家伙果然還是嫌棄我!”
栗霰串丸再次憤怒的尖叫了一聲:
“我只是有些累了想要換一口氣,你這立刻就討厭我了!”
枇杷十藏:“(▼皿▼#)”
“你他媽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老子不管了!”
枇杷十藏雖然是個冷靜的人,但是栗霰串丸的表現,還是讓枇杷十藏抓狂不已,他眼神冰冷的瞪了栗霰串丸一眼,語氣殘酷的說道:
“不過,如果我發現你敢阻礙我,那我就連你一起砍了!”
“琵琶十藏,你居然兇我!”
枇杷十藏的話,當即就震懾住了栗霰串丸,不過緊接著,更讓枇杷十藏絕望的畫面就出現了——被枇杷十藏訓斥的栗霰串丸,直接就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枇杷十藏,我一心一意的對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兇我?”
“一心一意,什么意思?”
聽了栗霰串丸的話,看著他那從面具上滴下的淚水,枇杷十藏是懵逼不已:
“栗霰串丸,你這家伙現在究竟是怎么了?”
“枇杷十藏,直到現在,你還在揣著明白裝糊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