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肖弘治的兒女也不例外,這是肖弘文曾經親自嘗試過的。
肖家歷代都在思考一個問題,可以免疫慰靈曲的昏睡效果的要素,到底是什么呢?得到流傳的說法是,他們給這樣體質的人起了一個名字“愈靈者”,和御靈者同音卻代表著另外一個意思。
“宗主,我們懷疑了許多年,是否有肖氏之外會出現愈靈者。如今,這個人終于出現了,宗主打算怎么辦?”靈夫人征詢著對方的意見。
“這個人,是玄樞的親傳弟子,又是人族。別說我們不待見異人,異人就能接受一個人類孩子嗎?這孩子身上肯定有特別之處,慰靈曲的秘密必須守住,但是這個孩子也不是隨便能動的。”肖弘文想了想,說道:“實在不行,弄暈他。就算昏迷,應該也不影響你的行動。”
“是不會影響。”靈夫人說,“但是如果不是靠慰靈曲本身的催眠效果,很難達到深度睡眠。這樣,難道不擔心他會留存部分記憶嗎?”
“就算留存了部分記憶……又如何呢?”
肖弘文盯著靈夫人,眼神中帶著某種深層的含義。
靈夫人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動搖。她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呼出。再睜開眼時,那一絲的動搖不在了。
“濟靈知道了,那,濟靈先告辭了。”
肖弘文沒有說什么,又拿起了手邊筆山上的毛筆。
靈夫人深施一禮,轉身離開了書房,并順手為肖弘文關好了房門。
房間里,肖弘文的筆在之前寫好的紙上重重一劃。濃黑的墨跡拖曳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剛剛寫就的一副作品,就這樣被毀掉了。
“君墨樞,你這個小狐貍,又在打什么主意呢。”肖弘文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
玄彌宗到處都有刷成白色,上覆黑瓦的墻壁,由最外層,高達五米的厚墻開始,向內部逐層降低。正門向東百余米,北側白色的高墻上開出了一道可七人并行的墨色雙開的大門。宮實帶著西辰,從位于玄彌宗偏西南方向的梅園出來,穿過了西南方外圍的演武區,到達了這扇通向弟子區的大門。
“玄彌宗主要的特長是術法,偏向于輔助型。”宮實一邊說著一邊介紹,“這種類型的御靈師,聽說挺少見的,所以玄彌宗弟子也不多。”
“是因為這種原因嗎,宮大哥,我早上來的時候,可是聽二長老說……”
“哎呦,我的西公子,你可別聽二長老亂說。”大概知道西辰會說出什么來,宮實連忙擺手。“二長老的話,那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