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跟著去吧,你們都去了,我一個人不去,總覺得不太好。”陶鵺這時候也跟了一句。
四人達成了共識,就要到高臺上去。此刻很多賓客也察覺不對,漸漸向著高臺這邊靠攏,三個人離得近些,從賓客席的后面摸了過去,倒是比其他人更早上了高臺。
“三妹,攔住其他人,不要靠近,臺上所有的東西都不要讓人碰。四妹,看好出口那里,不要讓人跑了,找老管家來,核對賓客人員。大姐,你來幫忙,把父親抬到后面先安置。”
西辰剛剛走上高臺,就看到靈夫人一臉凝重的在分派任務。
“二姐,我呢?”肖濟恒有些尷尬的湊上前來。
“你?”靈夫人抬眼瞟了他一下,“如果實在沒事做,就去幫三妹或者四妹的幫吧。”
“娘親,外祖出什么事了?”
幾位夫人正要各自去忙,肖錦文帶頭奔向了自己的母親,小姑娘頭扎在母親的懷里,又偏過頭去看肖弘文。
西辰和陶鵺這時也已經走近了。
肖弘文已經被人扶著,靠在了座椅里,眼睛緊閉,嘴唇大張,唇色暗淡,面如金紙。西辰皺眉,再次確認了自己在臺下看到肖弘文的感受,這樣的狀態,怎么看都不像是個活人。
這時,靈夫人也注意到了一起走來的西辰和陶鵺,她眉頭一皺,說話的語氣不怎么好:“誰讓他們兩個上來的。”
“我們是陪兩位小姐來的,想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西辰賠笑。
靈夫人掃了他一眼,又看向他身后的陶鵺,冷淡的說了一句:“胡鬧。”
不再看西辰他們,靈夫人架起了肖弘文身體的一邊,風夫人幫忙架起了另外一邊,兩個人就這么支撐著,將肖弘文架離了現場。
“各位不要擁擠,稍安勿躁。宗主大人不勝酒力,身感微恙,需要到后面休息一陣。這次的演奏不得不終止。鬧出這樣的騷動,實在抱歉,還請各位在玄彌宗多留幾日,等宗主的身體恢復,會再次為大家獻曲。想必大家來玄彌宗的目的就是為此,沒有聽完全曲就離開定然是一大遺憾,大家以為呢?”
三夫人肖濟玉用靈力加持了自己的聲音,她的喊話在全場散開,所有人都聽懂了。
向著高臺這邊磨蹭過來的人群止住了騷動,但是更大的竊竊私語聲卻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三夫人的話只不過是一種托詞。肯定有什么事情發生了,剛剛肖弘文被架下去的樣子,明顯不太對勁。
玄彌宗不明說卻讓他們留下,聰明的人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含義:玄彌宗出事了,出大事了,而他們每個人,都是被玄彌宗扣下的,有嫌疑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