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嘗云看著來報的諸隆,腦中思量著天庭對他的匯報。
“有個家伙在故意針對我,它的目的是什么呢?殺了我嗎?目前信息太少,我實在得不出什么結論。”
幸嘗云拍了拍諸隆的肩膀:“別慌張,保護民眾,我去解決那怪物。如果有危險,就直接鎧甲合體。”
“是,恩師。只是那怪物數多,要不要弟子一起去降服。”諸隆緊張道。
“不必了,你的力量用來保護百姓。我不希望百姓因為混亂而發生什么意外。”幸嘗云說罷,便縱身飛起,極速劃破云空,眨眼之間,到達城門口。
密密麻麻老鼠的相互重疊,灰黑的毛發被泥水扭成一縷一縷,長長的胡須彼此戳著,尖嘴在地上啃食。
綠油油泛著光芒的一對對眼眸,直直著盯著充滿敵意的幸嘗云。
“老鼠,該死。”
幸嘗云一拳轟出,復雜的思維形成長廊,長廊扭作迷宮,迷宮囚禁失途之客。若有若無的波動將所有鼠怪籠罩其中,它們那單純到直白的思維全部被幸嘗云控制住。
“有窮盜夢回廊法,在我的手中才有如此神通。”
幸嘗云又是一拳憑空轟殺而出,所有鼠怪的意識開始向下跌落,跌落到虛幻的夢境之中。
現實世界,諸多鼠輩都停滯了行動,它們的思維與肉身形成了隔離,如今想要正常行走,簡直如做夢一般。
實際上,它們的確是在做夢。
巨大的貓咪張牙舞爪,口嘯成風,隨便一爪,便捏死十數個鼠怪。根治于血脈深處的恐懼,如今徹底操控了這些妖物的思維,一個個在夢中瘋狂逃竄,可是無論以何等速度,朝著何等方向,其最終面臨的,都是貓咪的利爪。
“有窮盜夢,終有盡時,可惜你們,找不到終點,尋不到盡頭!”
幸嘗云再轟殺出一拳,層層疊疊的夢境將鼠怪思維徹底陷入無盡的噩夢。每一只鼠怪,都有著自己的諸貓地獄!
幸嘗云御劍向城外那只巨鼠殺去,其下是近萬只腦子溢出鮮血的鼠怪。
“好大的膽子,你竟敢殺死我的孩子們。”那身高三米左右的大鼠,暴怒地向幸嘗云沖來,身子猛地一躍。
一團熱量極高的金屬熔融物質與油脂混合冒著熊熊烈火,從巨鼠喉嚨中噴發出來,朝著幸嘗云面門砸去。
幸嘗云左手一指點出,被他采集出的刺猬尸體上的金屬尖刺與木質尖刺,全部于虛空中對準巨鼠與火金球撞去。
“萬金萬木刺咒殺術。這刺猬妖物祭煉而成的金木咒刺,我用起來倒也是得心應手啊。”
帶著火焰的金屬熔球在一根根金咒刺的動能撞擊之下,位置開始偏移,最終冒著滾滾濃煙,從幸嘗云腳邊跌落,掉下大地,砸出大坑。而那巨鼠則被剩余的金木咒刺插入皮膚。
鮮血從傷口涌出,咒力從傷口滲入。巨鼠重重地摔在地上,沒有任何慘叫,便翻身爬了起來,將金木咒刺震出,兇惡地看著幸嘗云。
“這不該是你的手段!”
幸嘗云一臉冷漠:“這的確不是我的手段,我也不靠此物護身,留著幾根研究詛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