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的奴隸,還是我的孩子。”
一個長得與秦風有些相似的男人,站了起來,雍容華貴,高不可及,“能夠達到紫血的境界,你應當是我們的后代吧。算算年紀,應該是孫子輩了。告訴我,你的名字。”
幸嘗云眉毛一挑,嘴角帶起一絲譏諷的笑容:“我是誰,重要嗎?對你們來說,決定你們立場的是身份,是血脈,是傳承。但我不同,決定我之立場的,便是我的信念,我的意志,我的靈魂我的心。你們啊,差的遠呢?”
那男子微微皺眉,帶著強烈的怒氣道:“你到底是誰?你想做什么?縱然到了紫血境界,可你并沒有接受過我們的教育,學過你應該學習的知識。
小孩子,你未免太過于狂妄了。”
其他站起來的男男女女,聽見這男人的言語,都紛紛點頭,他們表示非常的認同。
幸嘗云腦袋一歪,伸出手來,掌心中一團紫色光華變幻無定,刑場一個又一個的器皿,或鼎或塔,或鏡或印,有無窮變。
“狂妄的到底是誰呢?是我拯救你們的,我擁有著將你們復蘇的力量,就代表著我擁有著將你們毀滅的能量。我閑著無聊,把你們放出來,就是為了試試你們的招數,試試我和這淡石城昔日的主人們,到底有多大的不同。
出手吧,和我一戰。讓我真正賜予你們死亡。”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這些習慣了自己主人身份的人,從來沒有遇見過挑戰。無論是自己的孩子還是自己的奴隸,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于反抗他們。
或者從某種角度來說,奴隸是沒有力量反抗他們的,而孩子們,大部分時候他們都不需要孩子,除了意外之外,孩子總是帶著他們的某種目的所降世的。
此時此刻,幸嘗云的發言簡直就是挑戰他們的三觀啊。
這種不可能被接受的言論,引發了他們的暴怒。三觀被挑戰之后,便是要毀滅那些發出不當言論之人的軀體,唯有如此,才是世界得到了凈化。
“你不肯說出自己的身份,以如此怪誕的觀念行事,實在是大不逆。”
“我們必須要殺了你,以絕對的力量殺了你。如果你能夠選擇自殺,那么將會少些痛苦。給你最后一個選擇,便是我們對于你令我們復蘇的感恩。”
男子開了口,無比的堅定,不允許幸嘗云有任何的反駁。
但是那又如何呢?言語僅僅是言語,能不能成真,終究還是看實力的。
“還是出手吧,我給你們展現力量的機會。畢竟我要是先出手,那么我令你們復蘇的行為就喪失意義了,反正都是一招秒殺。”幸嘗云平靜地陳述事實,沒有任何地瞧不起的意思。
男子陰沉下臉,所有人體內的紫氣融合勾連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的羅網,于虛空中開始變化覆蓋,向著幸嘗云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