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歌,心里極為的難過,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心中的痛苦,無力。
內心也在掙扎著,可不能像當年那樣,于是也一步踏出,想跟著金老爺子進煙墻,卻被眾人立即給拉住。
“胡一歌,也不能進去,你要是出了點事情,誰承擔的住呀!”
胡一歌有些急了,站在那里掙扎,看著眾人:
“面前可是兩個活生生的人我不可能看著不管,你們沒經歷過是不知道。
大丈夫寧死在陣前,也不死于陣后,這年頭,人死王八活,我不允許再發生這一幕,否則就算回去了,心心里安生不如死。”
金老爺子穿過煙墻就在地上翻了一個滾,把身上帶來的煙霧全部甩干凈,然后長長喘了一口氣。
緊接著跑了幾步,就看見面前那一只香,眼看著就要燒沒了,看樣子未必能撐過10分鐘,心里也是一陣著急。
更讓人頭疼的是,那只成精的蚯蚓,吐出來的灰霧,越來越濃,擴散了很大一片區域,面前隱隱約約看也看不清楚。
還好這山谷里面沒風,否則吹來一陣風,聞多了小命難保。
憋寶人,常年行走于大山之中,尋找的就是這些玩意,但可現在碰到不是時候。
看見前面,小左就像丟了魂一樣,在那里不停搖著頭,金老爺子心一橫直接豁出去了。
雖然看不慣小左,但是有規矩,不能見死不救,然而實際上,如果不在一炷香之內,而附在小左身上的孽魂拔掉。
小左這年輕人,也算是徹底廢了,就算能保住性命,以后也是瘋瘋癲癲的成了傻子。
金老爺子彎腰在地上瞪大眼睛,開始看著地面,幾乎是一寸一寸的掃,表情極為的認真。
足足過去了幾分鐘,終于在附近地上找到了一個螞蟻洞,看了看洞口大小,金老爺子點了點頭,然后從腰間抽出材刀,開始順著螞蟻洞挖掘。
這個地方平時根本沒有人來,地上都是很厚的一層土壤,由那些落葉或者荒草腐爛之后形成的腐殖土。
這種土質稀松,根本不費什么力,幾下子就把螞蟻的老巢掀開。
無數密密麻麻黑色的螞蟻,炸了鍋被翻了出來,但是里面,有很多雪白色的螞蟻卵,看起來一顆顆像米粒大小似的倒在地上,差不多有小半碗。
黑色的螞蟻,還有這些白色的螞蟻卵,混合在一起,讓人看得頭皮發麻,有密集恐懼癥的,恐怕看一眼都受不了。
成千上萬的螞蟻,四處亂撞。
金老爺子,也顧不上那么多,直接伸出手連螞蟻帶土,捧在了手上,捧了一捧滿滿的,然后跑了幾步,來到小左的身前,就往心口上涂抹而去。
同時還從小布袋里面,掏出一個小瓶子,擰開之后里面有一股清香溢出,倒出來之后,也往小左的身上抹了起來。
小瓶子里面裝有一些紅糖水,還混有一些香油,螞蟻是靠氣味覓食的,對這種香味和甜味十分的敏感,小左身上抹了這些糖水和香油之后,那些螞蟻都開始密密麻麻聚在一起,一個挨著一個,爬到小左的身上,看著讓人寒毛倒數。
緊接著金老爺子,又去捧來無數的螞蟻,把小左貼得滿身都是,全身上下黑乎乎的,全部都是螞蟻的頭。
憋寶人,其實沒有江湖上那么神秘,他們這些人只能算半個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