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都是凝氣期,要是對方是納氣期,那他全力也逃不了!
“唉,就不該多事。”他沒想到隨便救個人就有這么大麻煩。
不過其實再來一次他也會插手救人,雖然不是什么圣母,但是發生在眼前,自己又有能力救而不去救,他心里過不去。
這個院子也真是荒廢久了,這么大的動靜也沒有人來查看!
半個小時后,秦明昊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要不說有血脈就是牛,他都已經脫力動不了了,現在居然就能爬起來了。
感受到體力氣血已經恢復了一半,秦明昊想起還要去拿報告,就走出來院子。
他有想去找周桐,看能不能找人保護一下他。
但是這事又不能讓周桐知道,要不然左手的事情就要曝光,而且他是怎么在一個凝氣期手下逃脫的也解釋不了。
秦明昊很頭痛,其實能短時間快速增長實力,莫過于融合卡片,他現在正義點充足,只要有卡片就能馬上融合。
但問題是,屠宰廠的工作已經辭掉了,而且就算沒有辭掉也沒用,他現在的實力再去殺那些養殖的禽畜,本來就低到感人的掉率肯定更低。
從越級能大爆就看得出,這個系統是逼他去肛啊。不對,是剛!
“想那么多目前也沒辦法,只能在想想能去那里打怪掉卡。”煩的是一定要殺死才能掉卡,要是擊敗就能掉卡該多好。
秦明昊大汗淋漓的回到檢驗室,藥水的檢測報告也剛好出來了,拿了報告他找到當值的醫生,這一大堆的檢測報告他根本看不懂。
醫生告訴他這藥對人有振奮精神和滋養身體的功效,沒有其他問題。
秦明昊發心下來,跟醫生道別,拿著檢查單就回到了大院,把剩下的藥水熱了熱給秦德服下。
就算有效,估計一時半會也不可能體現出來,秦明昊于是梳洗了一番,做了午飯,狠狠的吃了幾斤肉。
回到自己房間,一邊恢復體力氣血一邊又開始思考新的卡片獲取渠道。
他以前只是為了打敗敖林和想要中考考出好成績,能去往大城有更好的出路,為接下來去往都城甚至是王城做好鋪墊。
因為也許只有去往這些地方才能治好父親!
現在不一樣了,對方的勢力估算不到,可能是不成長就會死,他不由得心里焦急如麻,急切的想要增長實力。
另一邊,男子負傷逃走后,只是簡單的包扎了下,就坐著的士直到了市中心最靠近西區的一處院子那里。
不顧司機又警惕又好奇的眼神,男子付錢下了車,就敲門進了去。
一會就出現在中間的一處房間里,單膝跪在一個青年的面前。
流血過多染紅了繃帶,他嘴唇發白顫顫巍巍的把今天的事報告給青年。
“你一個凝氣期輸給一個壯骨期的?”
“你說他力量很可能超過壯骨期的極限,這還沒什么,畢竟也是覺醒了血脈的,但你說他的速度遠超過你?”
青年聽完臉色嚴肅問道,只是看到男子的傷勢,眼皮有些跳動。
“大~大少爺,這秦明昊的速度絕對超過我,他最后爆發出的速度我感覺已經勉強達到王供奉的速度了。”
“而且,他最后使用的武技,我感覺比鷹爪手還要強出很多。”男子額頭冒汗想起剛剛的經歷,驚恐的回到。
青年聞言皺眉不語,王供奉可是納氣期的實力,一身速度至少在30m/s以上。
而鷹爪手也是功級初期的武技!
“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先不要管了,先去醫院療傷。”青年沉思了一會,然后對著男子說道。
男子聞言,低頭拜退,退到門口的時突然回頭道。
“大少爺,還有一個事情,就是我發現秦明昊他左手沒有受傷,繃帶只是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