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離天亮已經沒有幾個小時了,秦明昊出塔后,就感覺精神有點萎靡,困意一陣陣襲來,他不由的加快腳步,很快回到了家里,澡也不洗倒頭就睡。
在他悶頭睡覺的時候,在傲來縣三個不同的地方,他的全部資料已經放在三個不同的茶幾上。
貧民區深處的一件房間里,做著兩個大漢和一個青年。
“就是這個小鬼壞了我們的好事?一個學生?”
“而且這個傷勢快速痊愈和速度你也相信?”中間看起來年齡稍漲的中年大漢皺眉質問道。
“是的,我保證所有資料的真實,我專門跑到監獄里跟林東對問過了。”對面青年確定的說道。
“娘的,一個小鬼而已,速度快恢復強又怎么樣,區區壯骨期,能給我相比?我這就去殺了他。”中年大漢旁邊的大漢罵著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這個大漢渾身都是爆鼓的肌肉,看起來三十歲左右。
半露著的胸膛上一個被擋住一半的墮落者符號顯現。
而獸類的豎瞳眼睛此時正閃著嗜血和興奮的光芒。
“坐下!”中年大漢冷喝道,年輕大漢不滿但好像畏懼中年大漢,罵咧咧的還是坐了下來。
“前幾天,老三才被稽查處的斬殺,怎么你也想試試自己頭夠不夠硬。”中年大漢冷聲道。
“那難道就算了嗎?一個小鬼而已。”年輕大漢聞言不滿嘟囔道。
“當然不會,我們前面兩次部署被破壞失敗,都跟他有關。
只是這個小鬼是九中張德全的得意弟子,中考在即,稽查處和護城衛也都高度警覺,一個小鬼不能影響大局。”
“再等等吧,在他們準備高考的時候,到時候哼~”中年大漢說完也是豎瞳的眼睛同樣流露出興奮嗜血,只是奇怪的是他們身為墮落者卻沒有李巖當時那么癲狂。
“那這個小子要是給別人捷足先登怎么辦。”年輕大漢繼續問道。
“你放心,這個時間段知道這個小鬼不凡的人也就我們幾方,李建峰他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倒是你要約束一下你的手下,這個時間段不要張揚,等大事成功,傲來縣還不是任你殺個痛快!”中年大漢說道。
“我按耐不住了!”年輕大漢被最后一句說的興奮不已,大喊一聲急沖沖跑出去,接著后院中響起了慘叫!
而那個提交資料的青年臉上一絲厭惡閃過,不過沒人察覺。
同時在市中心李家宅院,李建峰合上秦明昊的資料,看到報告中重點表明的地方,他嘴角微笑不知道在想什么,接著他把重點標注的這頁撕掉,然后把資料輕輕的放在熟睡中女兒的床頭。
同樣的市中心護城衛統領鄭家書房,鄭忠澤著剛剛送上來的秦明昊資料。
“原來是這個小家伙,真是苦了這孩子能成長這個程度。”鄭忠澤合上資料笑道,他并在意秦明昊異常的速度和治愈能力。
因為四年前秦德是他的得力手下,后來跟隨護都尉出城做任務,結果重傷昏迷至今不醒。
而那個護都尉就是他親弟,這些年當初出任務受傷或者死亡的護城衛所在家庭能安穩的生活在退伍軍大院,能按時領取撫恤金一類錢財物質的,沒有任何人敢克扣一分。
都是因為有他招呼過,更別說他弟弟當年心里過不去,說無臉見這些人,卸職去了大城,
走時還苦求他照顧這些人。
而且他出了一口氣自言道,
“秦德的兒子不可能有壞心眼。”
于是他決定等中考后再去見見這個他小時候還抱過的小家伙。
第二天,太陽已經高升,秦明昊悠悠醒過來,今天他破天荒的睡過了頭,連晨練都沒有去。
“看來還是有后遺癥的。”他搖了搖沉重的腦袋,昨晚的死亡經歷對他精神還是造成了一定傷害,身體本能的選擇沉睡來恢復。
感到身體有些黏糊糊的,秦明昊才想起還沒洗澡,于是他拿好換洗的衣服就去了洗手間。
“咚~咚~”秦明昊才剛洗完頭,屋外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無奈他裹著一個浴巾擋住下半身就出去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