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排的校長區此時不太平靜。
“老張啊,聽說你們學校出了一個血脈覺醒的學生,是不是真的?”
“是剛剛進去那個嗎,我看那個考生帶著九中的校徽。”第十中學的校長湊過來對大聲說道。
其實他是明知故問,他是知道秦明昊的,還知道秦明昊打贏了那個覺醒遠古血脈的敖林。
只是這么多年他們排名后面的校長,老是要看排前幾名學校校長的臉色,他早就受夠了,他學生沒有能給他爭氣,可是老友的學校有啊。
周圍校長的目光果然都轉了過來。
“你個老不羞。”九中張校長苦笑,他知道老友是在幫他,但是這種小孩子一樣的手段,太丟臉了。
“對,是那個孩子,明昊這孩子很爭氣,上個月湊巧覺醒了血脈,不過他自己說只是普通類的。”張校長心里苦笑,嘴上卻不含糊,把知道的一些情況說了出來。
“老張啊,你是苦盡甘來了,有個這個好的學生。”
“對啊,我們就沒那個命了,學校里連壯骨中期的學生都只有一兩個。”
“我剛剛就看這孩子氣質不錯,估計這次中考能拿到前幾名。”
同樣排名后面的幾個校長是一陣長吁短嘆,羨慕不已。
甚至連六中七中的校長都投來羨慕的眼光。
不過十二中和十三中的校長沒有講話,此時他倆心里在滴血“娘的,有壯骨中期就不錯了,我學校連一個都沒有。”
“前幾名,開什么玩笑,要是敖林還在你們學校還有希望,現在靠一個普通類的血脈,真是癡心妄想。”就在大家都恭喜張校長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嚴校長,你這么說就過份了吧。”幾個校長不滿的嚷道。
揭人不揭短,學校最好的學生臨近中考轉學,對學校來講就是一個恥辱。
張校長笑臉一下沉下來,卻沒有急著說話,畢竟敖林轉學是事實。
“怎么,嚴校長的學校排第一了?還是有學生覺醒了神話血脈啦?而且敖林好像是轉回一中的吧。”十中校長卻很是不爽,表情夸張的回擊道。
原來不和諧聲音的主人正是第三初等中學的校長嚴必行。
嚴必行看起來四十歲出頭,在一群校長中比較年輕,聽到十中校長的話他也不生氣,得意的說道。
“我三中再怎么不行,那也有三個覺醒血脈的,還有十幾個壯骨中期以上的學生,你們這些排名靠后的學校,加起來有沒有這么多啊。”
超越一中他早就不考慮了,一中那個覺醒神話血脈的妖孽,那里比得過。
大家一下子被噎到講不出話來,人家拿事實來壓你,你都反駁不了。
“你得意什么,明昊肯定能打敗你所有的學生,而且”十中校長還在逞強,但是明顯底氣不足。
“老曾你亂說什么,嚴校長見量,他這人就是喜歡胡說。”張校長猛地拉住十中校長打斷他說話,他這個老友就是喜歡逞強好勝,不知道吃過多好虧。再說了你拿我的學生來逞強像什么樣子。
“張校長也是這么認為的。”嚴必行卻不罷休,轉頭對著張校長輕笑道,眼中頗為不屑。
張校長很無奈,這才是無妄之災,他總共都沒講幾句話,事情就跑到他頭上來了。
“對,我相信明昊這孩子。”但是老友話已經說出來了,周圍這么多有頭有臉的人,此時肯定不能認慫啊,不然他和老友臉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