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在一個暴風雨的夜晚,他忘了關窗戶,等他急忙去關窗的時候,呼嘯的大風已經吹到了石頭上的洞孔,接著張御泉恍惚聽到一陣妙言之聲。
他就這樣靜靜的站在窗臺,好像被定住一樣,一直到天亮。
而從那以后他的修煉速度暴增,打破了血脈光環的制約,短時間內連續突破,還自創了幾門武技功法。
當時傲來縣才建城沒多久,時常受到妖獸和墮落者的襲城。
張御泉和其他幾個強者跟著老城主,是殺得傲來縣附近的妖獸墮落者不管來犯。
最后張御泉在這里創辦了正一門,一時間來拜師求藝之人絡繹不絕。
秦明昊聽到這里是熱血沸騰啊,心里只呼。
“我擦,這塊石頭這么牛逼!”
不同于秦明昊熱血的樣子,張校長一臉的自豪突然變成了落寞和嘆氣,他接著說道。
后來好近不長,張御泉在一次配合都城圍剿行動中不幸遇難,他的幾門武學技法也只留下來寥寥,門派的徒弟們也都還沒有成長起來。
雖然大家礙于城主的威壓和張御泉余蔭,沒有直接上門搶。
但是都或多或少的進行了見不得人的勾當,
沒過幾年,門派的人走的走散的散。
張校長的父親知道保不住石頭了,只能主動交出了這塊石頭,這才保住了正一門最后的苗子。
“不對啊,師傅,那為什么這塊石頭還在我們正一門?”秦明昊聽著有些疑惑,按理說這種寶物出去之后,不可能回得來的。
“我下面就是要說這個了,這塊石頭幾十年間,在不知道多少人手中待過,大家都仿照吹風的方法,可惜沒有一個人能聽到那段所謂的妙音,全部都是雜音,大家最后都一致覺得,這是我祖父為自己的機遇找的謊言而已。
所以兜兜轉轉的,在二十年前,我父親臨終的時候,我千辛萬苦又給買了回來,完成了父親的遺愿。”說完張校長又長出了一口氣。
“也就是,其實這還是一個廢石頭了。”秦明昊聽完一頭黑線,他也開始懷疑前面說的是不是張校長一家人自吹自擂。
“故事是真的,但是沒用也是真的,反正我們幾個這么多年也沒有悟到什么。”曾校長在一旁插嘴解釋道。
“對啊,既然萬齊給你了,你就拿回去細細琢磨吧,萬一你聽到了呢是吧,多少有個念想。”張校長接話說道。
秦明昊剛想說什么,突然轉念一想。
“我擦,這是好東西啊,不是正好給我的卡片血脈以及技能找到一個好的借口嗎”。
“師傅說的對,感謝萬師兄。”秦明昊馬上改變態度,鄭重的把石頭放進口袋。
三人對他態度轉變感到奇怪,不過也沒問什么,畢竟他還是個孩子嘛。
“至于武學那些,你目前能修煉的除了歸元刀,其它的給你的通訊儀里面都有,你回去自己看就可以了,接下來要帶你去見一些老朋友和給你登記注冊入門派籍。”張校長說完起身,雷厲風行帶著三人下樓重新啟動了汽車。
接下來,張校長式帶他去了城里的好幾個地方,見過了幾個跟他們門派交好的老前輩。
秦明昊這才知道,原來傲來縣或明或暗的有著好幾個門派,當然他高興的是又收到了幾份禮物,雖然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但是加在一起也不錯啊。
中午在武者協會登記后,吃過飯,他們又來到了護城衛總部這邊。
剛一進大門就碰到好像要外出的鄭忠澤。
“剛好你們都來我這里,省的我去找你們了,走,去我辦公室。”鄭忠澤看到他們,臉色一喜,然后帶頭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一行人滿頭霧水的跟著他走到辦公室。
“好了,看你們一臉迷惑的樣子,這次主要是找秦明昊。”鄭忠澤招呼眾人坐下后,好笑的給他們解惑。
看大家還是一臉迷惑,秦明昊就更不解了,心里還直嘀咕。
“難道我犯事了?不能啊,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等等,不會是察覺到我的異常了吧!”
想著他的神情一下有些緊張起來。
“怎么,老張你應該收到信息了吧。”鄭忠澤這時轉頭對著張校長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