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周桐的敘說,秦明昊沉默了,心里很難受,連安慰周桐的話都沒有說。
他們一行十人,能完好回來的只有他們兩個,加上周剛一共犧牲了4人,還有4人已經終身殘疾,無法繼續護城衛的工作了,連武者的路也斷了。
兩人就這樣默默地沉思,都沒有再說話,病房一下子變得靜悄悄的。
倒是周桐有交代醫院和護城衛那邊,暫時不要通知他親屬朋友,所以倒是還沒有人知道過來照看他。
秦明昊這邊是周桐還不知道他已經拜張校長為師,所以也沒人去通知。
護城衛的總部卻不平靜,吳先公帶回來的消失,引起了軒然大波,這是他們和稽查處的嚴重失職。
大家都神情激憤的一致決定要聯合稽查處和駐軍,馬上封閉城門,徹查全城。
特別是要封鎖貧民區,這件事肯定跟城內的人有關。
但當除了其他三個大隊長外,他們七個大隊長的計劃和措施下午提交到上面時,卻被新來的護城衛統領叫停,而且稽查處那邊還再焦頭爛額中,直接不理會,不執行。
甚至當他們越級上報到議員會的時候,還被新上任的幾個議員警告,特別是新上任的駐軍統領議員,在傍晚的時候還發函下來處罰他們,說他們越權小事大做。
接著新上任的護城衛統領趁機卸了他們七個大隊長的權,直接讓他們停職半年,好好反省,而且命令他們不需私下插手這件事,不然軍法處置!
于是到了晚上,傲來縣市中心的一處飯點包廂,七個大隊長圍坐著。
吳先公突然站起來“碰”的一拳打在墻上,墻上立馬出現一個深坑,周圍都是裂痕
“可惡,這群草菅人命的官僚。”他憤怒的咬牙切齒低吼道。
“唉,老吳你歇歇吧。”有大隊長嘆氣的勸到。
“我看,這事跟這些大人估計也有關系。”
也有大隊長還在討論這些事情。
“還能怎么滴,我們都被卸權了,說是半年,其實到時候回去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有大隊長垂頭喪氣的說道。
“對不起了大家,都是我連累你們了。”吳先公平復下來,轉過身來自責的對其他六個大隊長鞠躬道歉。
“好了,你老吳說什么話,這事怎么能怪你。”
“對啊,這其實就是我們分內之事,只是上層昏庸而已。”
“要是鄭統領和牛統領還在,就不會是這樣了。”
隊長們都齊聲安慰開導吳先公,繼而都不忿鄭忠澤和牛德被調離。
“我也不矯情,這杯酒就當我給大家賠罪。”吳先公也釋懷,說著拿起滿滿的酒杯,一仰頭一干而凈。
“不過,我不會放棄的,我會自己去調查的,我加入護城衛不是為了這身皮。”喝完,吳先公臉色微紅的鄭重說道。
“大家有沒有和我一起,沒有也沒關系,我是孤兒也沒有家室,不在乎,你們不一樣。”接著他又沖著其他大隊長說道。
幾個大隊長聽完互相望了望
最后有四個大隊長臉露難色和羞愧,沒有參與,但保證絕不泄露。
剩下的兩個大隊長則決定和吳先公一起私下調查,他們也沒有去責怪那四個大隊長,因為這是冒的上軍事法庭的風險。
不理吳先公這邊的情況,在貧民區深處的一座房子的房間里。
也就是上次秦明昊資料被送來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