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昊嘴上說的急,心里更急“娘的,哪有時間在說這些事情,大量的敵人就要來襲了。”
他現在感覺很不對頭了,上層增援一直沒有,說明上層戰斗力已經出問題了,一開始想要像賺錢加打怪掉卡的美好想法早就飛了。
連收起來的卡,他都沒心情看。
曾校長聽到心中悲痛,知道吳隊長他們肯定兇多吉小了,但也意識到不是悲傷的時候,趕緊召集僅存的戰力人員。
幾番計劃制定好,大家趕緊把緊急治療后的傷員再次全部搬上車。
好在大院還有幾輛運輸貨車,剩下的人員和大院的人就全部擠在這些運輸車上,浩浩蕩蕩的車隊沖破院門,像北區前進。
而曾校長和幾位副校長還有幾個護城衛隊員,則是駕駛著那輛還能開幾次槍的武裝警車,在最后面阻攔守在大院門口的老五。
秦明昊本來要求一起斷后,但被曾校長給強制的塞在秦德所在的車輛中。
秦明昊身邊躺著的秦德,周圍擠著大院里的人們,這個時候已經到半夜了,大家都沒有大聲講話,有人小聲的抽泣,有人在小聲安慰,還有人疲憊著靠著車壁,做什么的都有。
只有秦明昊緊盯車子的后方,視線像是要穿過了車門。
因為那里的機槍聲音已經消失了,然后在一陣巨大的虎吼和爆炸聲后陷入了安靜。
“師伯,你們一定要活下來啊。”秦明昊雙眼通紅不敢去多想,他緊握著雙手一直抖動,證明他的心里十分不平靜。
再說周桐這邊,一群人出了醫院和外面的人匯合后,才知道警局已經沒人了,通訊也斷了,于是他們糾結了一大群散亂的人群和武者,一起前往護城衛總部。
等到了總部才發現,這里已經破亂了,是死傷一片,他們連忙讓隊伍中的醫生護士出來醫療傷員。
同時也因為他們大群人的到來,周圍躲起來的人群漸漸出現。
周桐他們這才知道這里發生的事情,也知道那些叛徒墮落的人已經前往政府大樓了,也大致知道政府大樓的情況。
他們也知道他們雖然人多,但是去政府大樓就是找死,于是等現場穩定一些的時候,他們就抬著傷者,打算前往北城的駐軍部,那里有幾萬人,應該是最安全的。
兩方人都在往北區趕,很多城里的居民富豪和民間武者也在往北區避難。
而這個時候,離北區已經很近的地方,最開始趕向北區的那家子,現在危在旦夕了。
“碰”敖擎被一只利爪重傷倒地,嘴里吐著血沫,渾身是傷,一副瀕臨死亡的樣子。
在他身后敖家幾個沒有逃跑的忠心守衛們,已經全部倒在血泊中了,在他們身后敖擎的妻子驚恐的把敖林護在身后。
敖林滿身是血,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別人的,他雙眼無神倒在地上。
不遠處墜落的飛艇,冒著火光把敖雙映照的更像惡魔了。
“雙兒,他是你爸爸啊。”敖擎妻子看到丈夫被大兒子重傷倒地,哭著大聲喊道,想要喚回傲雙的理智。
“桀桀”敖雙猙獰一笑,突然身影一閃,就出現在自己生母的面前,它用如刀指甲勾起母親的害怕顫抖的頭。
“我的好母親啊,讓我親手送你一程吧。”敖雙臉上露出嗜血癲狂的表情,說明他已經沒什么人性了。
它揚起如五把鋒利匕首的右爪,說著就要用力撕裂下去,這種親手撕裂的感覺讓它無法自拔,不然也不會用這么多的時間,早就解決了敖擎一行了。
敖擎妻子,它的生母雙眼流出淚水,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可傲雙卻一點都沒有觸動,右抓直接就揮下去。
“哥~!”突然敖擎妻子身后傳來敖林用盡最后力量,嘶聲力竭的大喊。
傲雙揮到一半的手突然頓住了,多少年沒有聽到敖林叫它哥了。
不過很快,它的表情又被嗜血占據,它桀笑著咧開嘴,重新舉起右爪,又抓了下去,這次敖林再怎么喊都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