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君冷瞥了他們一眼:“羅師妹不能使喚靈力。怎么做靈食?你們想得也太多了。”
“那可不一定。”陸九霄搖頭,“羅師妹雖然不能使喚靈力,但她熟讀藏經窟典藉,知曉各種妖獸的命脈和靈力所在,又有家傳淵源。以此做出靈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雙魚湯不就是她燒成的嘛!”
柳如君哂笑:“隨你們怎么想。”轉身欲走,被兩人一前一后攔住。
“柳哥兒,別當我們是傻瓜。你們的境界都有所松動,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柳如君索性坐回樹干上,擱著腿不耐煩的道:“你們有屁快放。”
杜九霄瞥見到陶靖州的身影飛閃進蘇蘇的廚房,笑容愈濃:“你看,咱們都是守林人。大伙兒都苦哈哈的熬著日子。要不你幫幫咱哥們一把?”
柳如君嘴角揚起抹嘲諷的笑意:“一。”
“什么?”
柳公子玉指纖纖:“二。”
“二什么?”
“三!”
音落,突然聽得聲慘叫,以肉眼難以識別的速度從廚房里滾出一個人影,直直飛出近百米,隨后咕嚕嚕摔落谷底。
“靖州!”杜九霄與章亭大驚失色。
柳公子掩袖一笑:“啊喲,那是陶靖州?怎么從我家廚房里滾出來呢?你們快去看看,別受傷了!”
杜九霄與章亭驚懼無比:陶靖州的境界是他們中最高之人。竟然在三息之內毫無還手之力一敗涂!廚房里到底藏著何等的高手?
滾落谷底的陶靖州吐了口老血,只覺骨頭寸寸欲斷!嚇得他立即吞了枚補靈丹,打坐運功,從識海中調出靈力滋養受傷的筋脈。
“靖州?”
“靖州你在哪兒?”
杜章二人尋到他時,他剛運行完一個周天,睜開眼低喝:“叫什么叫!小心招來妖獸!”
“靖州,怎么回事?”杜九霄急問,“你怎么就飛出來了?”
陶靖州吐了口濁氣,恨道:“老子上了他們惡當了。”
蘇蘇的廚房分兩間。外間是個廚房,里間是個小飯堂。他在廚房里沒找到什么東西,被濃郁的醬香味勾到里間,還沒看清楚里頭的擺設,一個冷冰的聲音伴隨著一股強大到可怖的力量沖泄而出:“滾!”
于是,他就滾了唄。
“至少是化神期、不,玄境——洞虛也有可能,總是是個絕頂高手!”陶靖州心有余悸。他已然修出元嬰,但是對方連個喘息的機會都沒給他,可想而知此人的境界何等驚人!
整個修真界,進入玄境、洞虛的高手不超過二十人。九華宮內,刑天師祖和無方師尊皆是洞虛巔峰,渡劫在望。千窟巖的東陵老祖在失蹤前堪堪跨入玄境。七峰師尊皆是化神境。除此之外,只有三大氏族或有一兩名洞虛的長老,散修中鮮少有入玄境的修士。所以,云曇谷里突然冒出來高手的身份呼之欲出——刑天師祖?!
他老人家半夜跑蘇蘇的食堂吃飯?
“不是。”陶靖州斷然否定,“他的聲音聽著極年輕,沒那么蒼老!”
那就怪了,天上掉下個年輕的高手不成?
陶靖州撐起身體,憤憤不平的道:“難怪羅蘇蘇有持無恐。原來身后頭有高人撐腰!”
“靖州!”杜九霄突然面孔蒼白,身子微顫,“還有個可能——”
“什么?”
杜凌霄顫聲吐出兩個字:“青龍——”
陶靖州叭唧一下又摔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