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眾人一楞:這是什么腦回路?
夜庭雪再不濟,也在夜家的靈丹妙藥下堆成了煉氣三級。羅蘇蘇憑什么與她一爭長短?
顧昭暉知道蘇蘇必定是有把握才敢這么說。心中雖有忐忑,還是沒出聲:就算蘇蘇輸了,他也有的是法子不娶那膩歪的女人!
夜庭雪花容失色:“我、我不行的,大哥,我從來沒和人動過手啊!”
夜庭風被蘇蘇話趕話的說到這份上,一時也是胸悶:“羅蘇蘇,你休要欺人太甚!”
靈竹師尊好笑道:“羅蘇蘇未開識海的普通弟子,對陣你妹妹已然是吃了大虧,你居然還敢說她欺人太甚?”
夜庭風瞪著蘇蘇:雖然她沒開識海,但是她的劍和她的人她的鳥都有古怪!剛才云曇谷的那一劍,他現在還頭皮發麻!妹子身上靈力不足,又沒對陣經驗,萬一著了她的道豈不是糟糕?
他冷笑:“你贏了我妹妹有何用?你贏得了我夜家?”
蘇蘇詭秘一笑。靈竹已然喝道:“羅蘇蘇贏不得你夜家,但我九華宮呢?!”
玉海師尊剛想說羅蘇蘇算不得九華宮弟子,但瞥到師祖贊賞的笑意,硬是把話噎了回去。不由暗暗瞪了眼靈竹:就你嘴快!
夜庭風頓覺失策:羅蘇蘇并非毫無倚仗!她身后也有九華宮作后盾!
如此一來,他叔叔斷不可能為了妹妹的婚事得罪九華宮!
難道他妹子就要認了這個虧不成?
夜庭風心思百轉之際,玉海師尊自然不能讓自己處心積慮堆成的局面作廢。于是起身道:“諸位,這事的確難辦。依我看,不如暫且放一放。眼看年后云曇谷大開山門,昭暉還要進谷歷練。若有機緣,昭暉的成就不可限量。何必急于一時呢?”
夜庭風也知一時半會是不能將人搶過來了。他暗帶怨恨的瞥了眼顧昭暉:最好這小子在云曇谷有個三長兩短!他妹子也就不必和羅蘇蘇爭了。
夜庭雪念念不舍的看向昭暉,蘇蘇臉一冷,站在昭暉身前阻劫了她愛怨橫生的秋波。
夜家兄妹不甘的告退后,刑天笑瞇瞇的和無方打招呼:“好久沒嘗到蘇蘇的手藝了。師兄,我借蘇蘇半天,晚間再送她回云曇谷無事吧?”
無方心中對蘇蘇再有不滿也不會違了掌門的面子,點頭算是允了。他橫了眼蘇蘇,暗覺奇怪:怎么那頭銀背鐵鬃熊沒活剝了她呢?
凌云峰依舊無廚房,所以蘇蘇只得隨師兄回千窟巖的小食堂掌廚。這是刑天體貼,讓他們師兄妹尋個機會小聚。蘇蘇自是明白感激。
回到闊別小半年的千窟巖,阿雀啾的聲激動的里里外外飛躥了一回。蘇蘇見廚房打掃得干干凈凈,半點灰也沒積,灶里還埋著火種,不由笑道:“師兄們辛苦了。”
昭暉不聲不響的跟在他們身后半天,總算有了說話的勇氣:“還沒謝過師兄提前尋來了衙門的文書!”
端木楞了楞,不禁搖頭,面色十分的古怪:“不是我尋來的。”
咦?不是師兄尋來的?那是從哪兒變出來的?
“就在昭暉和夜家的事情傳來后沒多久,某天夜里,這封文書就放我案上了。”端木亦覺好奇,“不知是哪位師尊,出手幫的咱們?”
蘇蘇與昭暉面面相覷,心里猜測了一番:刑天師祖,或是雲詰道長?
端木也識趣,瞄了眼倆小情人間古怪的氛圍,便以尋找食材為由先行離開。
他慢步走至窟外,夜庭風清瘦的身影迎面而至,含笑招呼他:“阿默,咱們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