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蘇蘇每日晚飯后都要到公羊權的屋里學習。公羊權先從天干地支教起。什么十天干十二地支,各種變幻聽得蘇蘇頭暈眼花昏昏欲睡。好在她記憶超群,就算不理解,也硬背了下來。
公羊權看她不思進取,只背不解。冷笑兩聲,給了她一堆年歷推算天干地支!
蘇蘇忍不住向阿雀吐槽:“六十甲子這么多變化,我背到頭禿!難怪北境月家的星見師傳承得這么困難。誰學誰知道!”
阿雀安慰她:“星象可不是人人都能學的!你想想,月家如果僅會占星,怎么能成為鎮守西邊的大族?”
蘇蘇瞇了瞇眼睛:“他們還有啥能耐?”
青龍低聲道:“運星象之力,助修真之大道!”
蘇蘇大驚失色:“星象之力也能用?”
阿雀:“以后你就知道了。總之,學好星象,穩賺不賠。”
蘇蘇咬牙:我學!
遂認命的撈起筆開始一通計算。
待她將天干地支對應的星相變化了然于胸后,公羊權取出只掌心大的古銅色羅盤。
羅盤共有五圈。最外層是五行八卦,第二層是四方神獸二十八宿,第三層黃道十二宮,第四層是天干地支,第五層是人體二十八穴道。中心一枚細長的指針。雖然年代久遠,羅盤陳舊已然黯淡,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但作工之精美堪稱巧奪天工,五圈表盤各用整塊深藍色的靈寶磨得光滑如冰,上面刻的星宿圖用金線相連靈寶為星,可惜圖形殘缺不全、靈寶鑲嵌的星子也所剩無幾。但仍可想象其完好時的瑰麗奢華。
“這枚羅盤如果功能完好,可是將星象的變化一網打盡啊!”蘇蘇驚嘆不已。“公羊先生,您道法高深,為何不試著修復它呢?”
公羊權蹙眉道:“我也曾試著拆解這只羅盤。可惜無處著手。”
公羊權借此羅盤考驗蘇蘇掌握的學識。他將指針拔動到白虎昴位,蘇蘇必須找出其對應的另外三圈的位置。
蘇蘇接過羅盤,手心一沉。羅盤輕顫,盤面上泛出五色光芒,但轉瞬即逝。蘇蘇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抬頭看向公羊權,他也是滿面的驚詫。
怎么回事?蘇蘇茫然。
青龍驚嘆:喲。這只上古寶物竟然和你有緣!
公羊權足足瞪了蘇蘇十息功夫,終于裂嘴一笑。
好!他果然沒看錯人!
“這只羅盤就交給你了!”公羊權手指劃過羅盤上缺失的圖形,“這是你的機緣。”
“交給我?!”蘇蘇駭然,“這么貴重的東西——”
公羊權搖頭:“再貴重在我手上也就是個死物!蘇蘇,就當它是個課題吧。你盡力試著修復它如何?”
蘇蘇搔了搔腦袋。好吧。
其實,她也挺喜歡這只羅盤的。就算不能讓它恢復功能,但是修補完圖形后,對照起來就方便多了。只是不知道人體二十八穴道為什么也在羅盤里。這和星象圖也有關系?于是蘇蘇空閑之余,和青龍阿雀愉快的開始了羅盤修復之旅。
六月,云曇谷的歷練迫在眉睫。
因當時雲詰道長來時,刑天師祖為鼓勵弟子送上美食,曾放言能令雲詰道長滿意,門下弟子的游歷資格可多加些。千窟巖當時就三個弟子,兩個名額也就夠了。因此蘇蘇自以為參加歷練并不是什么難事。當眾宣布時,端木頭一個跳出來反對!
“不行!”他面色鐵青,“云曇谷每次歷練都要折損許多弟子。何況是你?”
譚闕小臉也隨之一冷:“羅師姐,端木師兄說得對。還是我去吧!”他也想跟師兄進谷啊!好擔心他出來以后變成殘廢怎么辦?
“你也不行!”端木冷斥,“區區筑基修為,進去就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