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彬也吞著補靈丹,喘著氣:“那個沈圣卿想獨占丘寧山的仙府又不肯出力。可惡!”
沅沅默了默,悄聲問:“師兄,他真的是……魔教的教主?”
段文彬后背一緊:“你沒聽商景天是怎么稱呼他的?”
沈、教、主!
若不是商景天故意叫破了來者的身份,他們也不會困在這兒做苦力不能脫身了。
“也就是說,沈血衣是真的在夜家堡大戰后坐化了?這個沈圣卿是他的繼任者?奇怪,我聽說過商景天,怎么沒聽說魔教里有沈圣卿這么厲害的人物呢?”
段文彬嘆口氣:“這里吧,有個悲催的愛情故事。想那沈血衣雖然是魔修里的大魔頭,但是他夫人卻是個開不出識海的凡間女子。”
“咦。沈血衣還有夫人?”
“廢話。”段文彬摸著元磁,“沈夫人陽壽有限,早就離世了。傳說她生過一個孩子,但是無人知道真假。也沒人知道那個孩子在哪兒。現在看來,沈血衣把自己的寶貝兒子藏得真瓷實啊。”
“師兄是說,沈圣卿就是——”
“都姓沈。境界又這般驚人,而且還繼任了教主之位。應該就是他沒錯了。”
沅沅倒抽口冷氣。這次他們瞎打誤撞,堪破了魔教的大秘密!
“我們已經和他定了魂契,這事你可不能說漏嘴啊。”段文彬皺眉:“又有人來了。”
此次來的兩路人馬,都是元嬰后期。想來聽說這兒出現了仙府,盼望能找到晉階化神的契機。
兩大元嬰各施手段,終于找到了一處隱藏的禁制。
沅沅輕聲道:“師兄,洞里怎么有那么多禁制?來來回回幾拔人,都發現五六個禁制了。”
段文彬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看看再說。”
禁制強大,兩個元嬰只好暫時達成合作協議,一人取出桿金雷竹,一人取出張小天雷符。意圖將天雷引到金雷竹再攻破禁制。
沅沅和段文彬按兵不動。他們結丹弟子哪敢和元嬰修士正面對抗。
小天雷轟的聲炸燃了金雷竹,雷力陡然增強了數倍,眼看禁制出現了條條裂縫,兩大元嬰促不及防的動手了。
沅沅剛想沖出去阻攔,段文彬死死拉著她:“你瘋了。兩個元嬰打架我們湊什么熱鬧。等他們打完了再說。”
元嬰知道洞里還有兩個結丹小輩,但對他們不屑一顧。
一番斗法兩敗俱傷,他們又不想讓別人占了便宜,只能守在破裂的禁制外療傷調息。
段文彬拍著胸脯:“乖乖。這次我們沒出手,感覺比自己出手了還驚險。”
沅沅也是小臉慘白:“師兄,這次回去后。我,我不胡亂出來逛了。一定好好練功。”
咝咝聲的輕響,禁制被小天雷符擊破,露出里面的景象,就是個普通的小山洞,連朵雪花石精的影子都沒看到。
段文彬瞪大眼睛:怎么里頭什么都沒有?
一名元嬰呵呵冷笑:“程道友,虧咱們在這里打得你死我活,結果是掉人家陷井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