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嫡出你了不起啊?你再看不起我娘和我,可武家還不是盡在我娘的掌握之中?
他握緊拳頭,對武如歸道:“盡快找出譚家那個大小姐,不能讓他捷足先登!”
哪怕譚玉闕丑似無鹽,他也得忍著惡心娶回家!
江秋總算是想通了。武如歸應聲道:“明白。”
端木進了鳳儀院,關緊了自己的房門。蘇蘇與桃子面面相覷。有心要勸端木幾句,又不知從何說起。譚闕拍著胸脯保證:“師姐回去休息吧。我來照顧師兄。”
蘇蘇擔心不已:“你可不能別趁人之危啊!”
譚闕臉一紅,翻了個白眼:“師姐想什么呢!”
蘇蘇與桃子揣著擔憂離開了。
譚闕從后窗翻進端木的屋子,笑嘻嘻的道:“師兄,別難過了。李師姐那句話說得好。你過得比他們好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報復了。”
端木擦試著白虎天兵印,頭也不抬的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難過了?”
“真的不難過?”譚闕睜著水淋淋的大眼睛,“那就好。既然不難過,那咱們聊聊唄。”
端木睨了他一眼:“聊什么?”
譚闕杏眼彎彎,笑得又甜又糯,端木立即垂頭,最怕這小子笑得開口酥似的。
“聊聊你今后的打算啊!”
端木淡淡的道:“元嬰、化神。”
“然后呢?”譚闕追問,“化神之后就回武家?”
“我對武家沒興趣。”端木目視手中的白虎天兵印,“武家變成怎么樣,也與我無關。”
“可是你那個渣爹在四處找你呢!”譚闕小手托著下巴,“武江秋那個扶不上墻的爛泥,西楚沒人服他!”
端木好笑的道:“你知道什么?武江秋再差勁,有姜氏在,武家的家主之位必然是他的。”
譚闕哼哼唧唧:“別提那個女人。真是惡心死我了。你知道我爹為什么要我拜入九華山么?”
“為什么?”
“還不是因為姜氏!”譚闕怒極,“她竟然想讓我嫁——我家——”
端木挑眉:“你家什么?”
“想讓我家扶持她兒子啊。我爹怕我扯進這攤爛事里,所以才讓我拜到九華宮來避風頭的。”譚闕飛快的道,“我爹最看不慣武江秋那小子了!成天不務正業,只知道風花雪月。”
端木扯扯嘴角:“有件事你大概不知道。”
“嗯?”
“我資質普通。武江秋的識海,比我強。”
“那又怎么樣?”譚闕不以為然,“他現在境界還不如你呢。”
端木搖搖頭:“之前是姜氏過于寵溺他。只要他愿意,有武家在,他入化神不是難事。”
譚闕眉稍一飛:“將來的事兒誰知道?你還是精貴的中級符箓師呢。他行么?”
端木笑了起來:“你說得對。”他看看時辰,“既然提到符箓。你是不是該練習練習了?”
譚闕忙不迭的逃走:“倦了倦了。明日再說!”
端木瞧著他背影,笑容愈深。
他父親的確看重譚伯伯。曾經幾次玩笑,如果譚伯伯有女兒,要她嫁到武家做媳婦。可惜譚闕是個男子——他驀地笑容僵在臉上,可惜?為什么他會覺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