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槍聲!
雖說這雙管獵槍的槍聲與火繩槍有那么一些不同,但周明岳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他也有些好奇,在癲山這種通常人都不敢進入的地方居然還會有槍響,著實有些奇怪。
周明岳從帳篷里鉆出之后,順手從帳篷上抓出一把削好的樹枝,之后便一路朝著槍聲響起的地方狂奔過去。
相對于他剛剛進入癲山的時候,在激活了血脈之后,身體在無眼之石貼身的不斷滋潤之下,不斷強化著。
就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差不多已經達到了騎士巔峰的水平。
好吧,在這個世界里,騎士巔峰的身體素質,在尋常人類眼里,不說是超人,至少也是金剛狼的水平了。
他奔跑之時,腳尖輕輕一點地面,就能夠躍起三四米的高度,或者躥出去十來米遠。
因而來時還顯得有些崎嶇的山路,此時在他腳下就完全變成了坦途。
直線一千多米,山路三四公里,前后也就只用了兩分鐘不到。
實際上很多地方的山路,換成普通人類的話,需要上爬下跳的,可在周明岳面前僅僅只是腳尖一點,便躥了過去,絲毫不用擔心不小心摔倒掉到山谷之中。
待周明岳趕到的時候,那些青年手上的獵槍已經放空了。
沒法,雖說他們為了防備意外,帶了不少獵槍子彈,可大部分的子彈都在背包里。
這背包一丟掉,剩下的子彈能夠維持到現在,已經算他們很節制了好吧。
畢竟在野狼不斷的試探進攻之下,不開槍是不可能的。
否則,槍聲一旦停息,那些野狼就會一擁而上,將眾人分食!
實際上此時,那些青年就處于這樣的危機關頭。
獵槍沒子彈了,繼續扣動扳機,獵槍只是傳出空膛聲。
那些野狼可都是經歷過人類大圍剿的幸存者,如何不知道這就代表著那些人類手中的武器變成了燒火棍。
因而它們隨即便從四面八方就沖了過去,那飛奔的身姿,就好似一塊香氣撲鼻的肥肉懸掛在它們面前。
很顯然,就算那些青年將獵槍倒持,想要進行最后的頑抗,但人類與野狼的動作敏捷程度完全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如果非要比較一下的話,那就是蝸牛與螞蟻的差距。
“媽媽!我不要死!”
青年里膽量最小的那位此時已經嚇得獵槍掉落地面,自然也就被欺軟怕硬的野狼視為了第一目標。
一頭沖到面前的野狼此時一躍而起,張開的狼嘴里露出黃色而鋒銳的牙齒,清風吹過,一股惡臭席卷過去。
看到這一幕,那青年已經嚇得雙腿發軟,渾身僵硬,壓根就不知道躲閃。
眼看其下一秒就要被野狼咬住喉管,就聽得嘭一下破空之聲傳來。
下一刻,那野狼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嚎,整個撲來的身體隨即向后一頓,便掉落在那青年面前。
在那青年呆滯的目光里,那野狼右眼窩里駭然扎入了一根樹枝。
那樹枝大概是穿入野狼的腦子里,因而野狼此時只是渾身抽搐了幾下,但再也不動彈了,有的只是從眼窩里浸出的血液以及白色腦漿。
實際上青年的遭遇,其他人壓根就沒有注意到,他們還在揮動獵槍,企圖將靠近的野狼逼退。
人在絕境時,要么就是嚇得要死,索性放棄掙扎,要么就是潛力爆發,拼死一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