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相對于那些成年人來說,學生沒有出身社會,還沒有被現實所污染,他們的心靈更純潔,能夠感受到詩歌的美好,而美好的詩歌更容易觸及到他們的靈魂深處。
因而程小英當即就拉著周明岳去屋里寫了一筆記本的簽名。
這可是讓周明岳第一次感受到出名的壞處,光是簽名都簽得手軟了啊。
程小英自然不只是為了所謂的等著簽名升值,更是為自己那些好閨蜜索要的。
當然,她也沒有忘記辛辛苦苦簽名的表哥,在離開之前還給周明岳許下了承諾:“哥,辛苦了啊,等幾天,我把我那些朋友叫來玩,讓表哥挑個又漂亮又稱心如意的女朋友。”
這話說得周明岳差點沒將她一把給拎回來,怎么?還敢調笑表哥了?
不過話說回來,周明岳筆名六脈給舅舅家帶來的震蕩尚未褪去,就被周明岳提出的另外一個事情給炸翻了。
“什么?我們搬家?往哪里搬?”
舅舅程國明一聽到周明岳所說的搬家,就有些愣了。
這小子寫了點詩歌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收了個徒弟,徒弟拜師送了我兩棟別墅,有一棟就在朝鳳市,我想著放在那里也浪費了,倒不如我們搬家過去,也省了些房租,是吧?”
周明岳好似說著七分錢買兩根針一般的小事情,面色平淡至極。
什么?收了個徒弟?送了兩棟別墅?
等等,等我緩一下。
這個時候別說程國明了,就連唐香桂都感覺腦里好似被攪開了一圈漿糊,暈頭轉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反倒是程小英聽到這事之后,頓時高興地又蹦又跳:“住別墅了,搬家了,好開心啊。”
好嘛,這個時候的程小英就好似突然之間變成了幾歲的小孩一般,大概是被高興事將智商沖刷到了六歲。
雖說今天是星期六,但整個下午連同晚上,程國明和唐香桂兩人都沒休息好。
兩人躺在床上面面相窺。
“老公,你說陽陽說的事情是真的么?”
唐香桂有些怯生生的問道,一反以往那爽朗痛快的性格。
“應該不會吧,不過我就是感覺這個不太好。”
很顯然,有六脈這個筆名的保證,程國明心里是相信了周明岳的話,但他面子放不下啊。
堂堂一個大男人去沾外甥的光,真心感覺有些丟臉。
兩口子相對一夜無眠,到了次日清晨起床,兩人渾渾噩噩,眼圈發黑,就連做早飯都連出了好幾次錯誤。
可周明岳可不給他們太多思考的時間,早飯吃過之后,下面就響起了一連串的喇叭聲。
那是周明岳讓楊得意找來的搬運公司。
在這個世界里,這種服務行業也是很發達了。
三輛小貨車輕輕松松就進了狹窄的樓縫,八條壯漢上來詢問幾聲之后,便呼呼呼準備開搬。
如果不是周明岳及時阻止的話,大概電視柜,沙發,床這些就已經下樓了。
他雖說沒有去那棟別墅看過,但也知道別墅里家具齊全,甚至于楊得意在常德新的吩咐下還將別墅里的冰庫給塞滿了。
因而什么電視柜,沙發,床都不用帶走,需要帶走的只是私人物品就可以了。
拎包入住,方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