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岳站起來,一把便將常德新給按在了沙發上,隨后輕聲道:“你大可用力掙扎,為師助你突破瓶頸!”
常德新雖說此時有些懵,但聽得師父這么一說,轉即便激動了起來,按照師父所說便拼命想要起身,掙脫師父的那只手掌。
可就在這時,在他的感覺里,師父那只手掌駭然如同鋼鐵鑄造一般,不管他這么掙扎,哪怕是臉上憋得通紅,用上了吃奶的力氣,都沒法掙脫。
當然,在這個過程里,常德新壓根就沒有去注意到一絲絲生命魔力正快速從周明岳手掌之中刺入自己頭頂!
良久,等周明岳將手掌猛然收回,那常德新駭然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竟然一頭便撞在了樓板的吊燈之上。
嘩啦一陣碎響,那吊燈轉瞬之間就粉碎一地。
只見常德新渾身上下悄然升起一層淡淡的銀色光焰。
嗯,說實話,在原世界里,周明岳也見過不少騎士,大騎士的了,可還是第一次見到全身燃燒起銀色血脈之力的家伙。
并且這銀色看上去給人很純凈的感覺。
要知道這血脈之力燃燒時所顯現出來的顏色,實際上與其激活的血脈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
簡單來說,火紅色的血脈光輝基本上其血脈與火焰屬性有關,而藍色則與水屬性有關,綠色與自然,植物屬性有關,黑色或者黑紅色則與靈魂屬性有關等等。
而這銀色血脈光輝,周明岳還真看不出與什么有關系。
當然,看不出沒關系,做一個小實驗就可以了。
此時的常德新下意識捂著頭頂,目瞪口呆的看著那被自己撞得稀爛的吊燈,腦海里一片空白,又有那么一點興奮。
自己突然之間怎么就這么厲害了?
要知道這別墅的層高足足有五米,比一般商業寫字樓的層高還要高上五六十厘米。
而在做了天花板之后,其高度也有四米,而吊燈的最下端距離地面則有三米左右。
這樣能夠讓房間不至于太幽靜,但也不會讓人感覺高度太壓抑。
而常德新平時就算是拼命的跳,最多也就只能摸到兩米五六左右的高度。
可現在坐在沙發上跳起來竟然將吊燈給撞得稀碎,這已經是超出正常人類范圍的力度了好吧?!
“不錯不錯,在為師的幫助之下,你總算是真正意義上激活了自身血脈之力。”
到了這個時候,周明岳雖說還有那么點端著師父的架子,但也沒打算繼續忽悠這個徒弟了。
沒法,雖說用武術,內功什么的可以套一下,但總歸是有那么一些不同的,倒不如半真半假,反倒更好一些。
“師父,啥是血脈之力?”
常德新有些傻乎乎的坐了下來。
周明岳則略微給他介紹了一下什么叫做血脈之力。
當然,為了與之前的忽悠連接上,他在用詞方面還是略微斟酌了一下。
“血脈之力乃是老祖宗遺傳下來,蘊藏在人類身體之中的一種力量,將其視為內力的一部分,也無不可。”
略微拉扯了一下之后,周明岳隨即便繼續忽悠道:“在洪荒之時,巨獸大妖橫行,人類祖先披荊斬棘,聚集微弱之力,吞食巨獸大妖之血肉,仿巨獸大妖之神通..........最終使得人類在這個世界成為了主宰!”
周明岳這番話聽得常德新臉色赤紅,心潮澎湃,完全陷入到史詩神話傳說之中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