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聽聞師父要提前前往上京,這幾個徒弟頓時就變得興奮無比。
訂機票的訂機票,聯系人手打掃別墅的聯系人手,呼朋喚友約定時間一起出去嗨皮的也就不用多說。
除此之外,慕容玲還壯著膽子強行拉著師父去朝鳳市最高檔次的發型設計室做了個造型,并幫著買了從頭到尾一整套的衣服褲子鞋子,甚至于襪子內褲全配套。
總之,在與舅舅,舅媽,表妹一一告別離開別墅區的時候,周明岳已經是全身上下煥然一新,雖說只是襯衣,長褲配墨鏡,但看上去也是帥氣無比,流量小生一名了。
尤其是身邊圍著一大群人,推著行李箱,前往托運處的時候,候機大廳里那些閑極無聊的乘客還以為是什么明星駕到了。
當然,就長相而言,張少陽原本身體的底子還是有的。
但自己保養不行,再加上出事摧殘了那么一火色,使得當時借體復生的周明岳顏值也就只有八十分不到,勉強不錯的程度。
但之后隨著他血脈激活,生命魔力不斷浸染等等影響之下,他的體質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相貌也是不斷的優化之中。
以往的熟人能夠認出他,但也會有一種驚艷的感覺:臥槽,這小子怎么越長越好看了!
不化妝,單純以顏值而論,周明岳現在的顏值差不多已經達到了90分,也就是一線顏值明星的程度,但配上那一身超過十萬的行頭,發型再加上長到一米八五的個頭,騎士長實力層次自帶的自信和威嚴。
周明岳此時的的確確就成為了人群之中的星辰,自帶光環那種。
上了飛機,甚至于幾位空姐都借著訂餐送餐的機會到周明岳座位邊徘徊。
這讓他心里感覺很爽。
沒法,男人嘛,在這些方面多少都有一些虛榮心的。
由于常德新早早就安排了人員去清理打掃別墅,因而在周明岳等人抵達上京別墅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為了解決吃飯問題,常德新還特意雇傭了一位廚師常駐別墅。
在抵達入住別墅的當天,周明岳就指揮著一群徒弟鍛煉了起來。
那些剛入門不久的徒弟一個個穿著負重裝備圍著別墅不遠處的高爾夫球場跑步。
嗯,這棟上京別墅的地理位置極好,地處郊區,但距離周明岳讀書的上京大學也就只有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別墅區內還有一座小型的高爾夫球場,專供別墅區的居民使用,彼此之間并無隔離。
只要是別墅住戶都可以隨意進去玩耍。
就這一點而言,住在這里,每年掏出二三十萬物業費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何況,這里的環境很好,其空氣新鮮程度甚至于超過了朝鳳市那片湖畔別墅區。
唯一讓那些新徒弟有些尷尬的是,在他們負重跑步的時候,一群穿著高爾夫運動裝的年輕人正在高爾夫球場里打球。
他們看到旁邊一群人在負重跑步,有些不矜持的笑了起來。
好吧,自己在悠閑的打球,別人卻在辛苦的跑步,這無形之中就給他們帶來了一種心理地位上的優越性。
更何況,他們里面大多數人實際上并不是住在這里,只有為首那個學生是這里的住戶。
“張哥,這里還允許外人進來跑步嗎?”
一個皮膚有些黑黑的年輕人按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問道。
而那位剛剛搬進這里就迫不及待邀請同學進來玩耍的張哥略微遲疑之后,便斬釘截鐵的說道:“這不很正常么,就連迪沙斯樂園都有人為了逃票翻墻進去,何況這里是上京最高檔的別墅區。”
其言語里那種洋洋自得的語氣,滿溢而出。
“張哥,那要不要我們去通知一下保安啊,這些人不請自來,對別墅區的安全也是有影響的吧?”
一名身材妙曼,悄然靠在張哥身邊的靚麗女孩全然將自己當成了這里的主人,義憤填膺的建議著。
“還是算了吧,人家進來也不容易,叫保安的話,場面上太難看了。”
那張哥說實話,對那些負重跑步的人心里也是抓不住譜的。
畢竟這別墅區的保安力量還是很強的,圍墻上布滿了監控,一般人想要翻墻進來不被發現,那就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