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小巷到處的攝像頭在那呢,還有一些店鋪的攝像頭,警方都可以調用。再不濟,銀行的ATM機,都是有攝像頭的。
雖然調用的難度很高,但努力一下還是可以的。
這還只是攝像頭,最強大的就是各路人了。
想要瞞過這些耳目,非常困難。
太國不同,很多都不行。
但一些很基礎的還是有的,只要警方有心,還是能夠查到的。
李的臉色淡漠:“我在深山老林里修行,不接觸外人。”
李的話讓人無語,這是個佛教國家,修行什么的自然正常了。
而且因為接近赤道,原始森林是沒有,但叢林多了去了。
人口稀少,工業不發達的情況下,想要找人不要太難。
這個理由一出,沒毛病。
“你在頌帕工坊躲了七天,哪怕躲得再好,事后整理得再干凈,有些東西還是瞞不住的。不說其他,你在頌帕衛生間洗頭發,頭發就會落在下水道管的凹槽里,總有遺漏。”
李依然很平靜,仿佛沒聽到楊安的話一樣。
楊安繼續道:“丹臥房床底下的腳印,還有你留下的汗漬,都可以從其中的上皮組織細胞中提取到DNA。我們警方已經在比對,今晚就可以得到答案,你說什么都沒用。
“更何況頌帕家里的那個藍牙音響是有自動連接功能的,你設置了現場欺騙唐仁,實際上留下的痕跡就越多。”
李抬頭看向楊安:“看起來,你們是斷定我殺了頌帕,可是動機呢?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當然了,斷定兇殺案,可不僅僅依靠監控錄像的。”說著,楊安看向了思諾,“攝像頭七天覆蓋,但那不是主要的東西。還需要對兇案現場進行排查,任何痕跡都可能會留下的。”
說話間,他伸手摸了摸思諾,思諾立刻躲閃開來。
李見了他的舉動,看向楊安的目光都變得陰森起來。
楊安打了個哆嗦,很是無語,果然,女兒控真的是很危險的生物。
他也沒和李解釋什么,繼續看著思諾:“我一直都認為,犯案一定要干凈利落。想要掩蓋痕跡,留下的痕跡就越多。做得越多,錯得越多。”
說著,轉頭看向李:“我雖然不知道你的殺人動機,但想來,不外乎這位思諾小姑娘的緣故。”
李漠然,他很清楚,自己的事情暴露了。
現在回想,他就郁悶。
的確如楊安說的那樣,做多錯多啊。
在頌帕那的七天,看似很小心翼翼,努力不留下痕跡,實際上留下的更多。
還有,汗水居然能夠提取出DNA,這是什么玩意?雖然那是汗水攜帶了上皮組織,可他以前不知道啊。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大街上直接把對方給捅了呢。
不過不重要,他本就是為思諾報仇,達成心愿就好。
思諾也是恍然,暗暗懊惱,居然有這么多的錯漏在。
她也想明白了,其實楊安說的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還是有人想到了這一點。
若是沒人想到,肯定會把唐仁當成第一嫌疑犯,不會考慮其他。
而若是想到了,肯定會進行大排查。
有些痕跡必定會被查到,一時間比對不了DNA,查不到真兇,那也是遲早的。
就如現在,楊安就是依循著丹的線索,找到了她,然后找到了李。
思諾此刻深深明白過來,犯罪這類事情真的不簡單,沒自己想得那么明了清晰啊。
李看向思諾,臉上的平淡終于變了許多,眼神也有了很多色彩:“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