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和魔教中人合作,他不在意。
最多也就是消息泄露而已,但這是曲洋說的,又有誰會相信呢?
到時候一句人家故意引發五岳劍派內斗,這就足夠了。
反正遲早要對上,未來的嵩山派也會找著對付華山派的借口,不一定是令狐沖給人家借口啊,還有封不平等人。
原來的岳不群,還是有挺好的人設的。
到時候也會有點說服力,不需要他去擔心。
“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果然不可信,外表大義凜然,暗地里依然齷齪得很。”
楊安嗤笑:“你們魔教就沒內斗嗎?說到底都是利益之爭,少見多怪!”
曲洋額頭冒青筋:“你就不怕我把消息泄露出去?堂堂華山派掌門,和魔教中人合作。”
“隨你了,反正你是魔教中人,你說的話又有幾個會信?”
“左冷禪信就行。”
“就算沒你這個理由,他也會遲早找機會吞并我華山派,何況如今,對付劉正風不就是在豎立他的威信?”
“那是你一面之詞。”
楊安更加嘲諷了:“省省吧,如果你不愿意幫劉正風,那就告訴我嵩山派人的位置,我自己會解決。”
曲洋聽了,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岳不群,我承認你挺厲害的,但也就和我相當而已,居然也敢去招惹五個嵩山十三太保?”
“五個?”
楊安詫異,他記得原著中似乎只有三個吧,沒想到還多來了兩個。
他很快明白過來,左冷禪這是在防范衡山派呢。
表面三人,暗地里隱藏著兩個,若是莫大敢動手,很可能會遭受直接攻殺。
莫大和劉正風是有矛盾,而且劉正風都敢辦理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不顧衡山派的利益。又和魔教曲洋結交,給衡山派帶去巨大的傷害,換成楊安是莫大,同樣會坐視不理。
最后莫大還是出手了,只不過是在最后。
楊安不知道,這中間發生過什么,反正和他無關。
今晚,說什么都得把這五個給解決掉。
來五個人是很危險的,但同樣的,這未嘗不是個很好的機會。
若是一舉干掉五個十三太保,嵩山派損失慘重,哪里還有心思吞并其他四岳?
“曲洋,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這么磨蹭。別廢話好不?你就一個孫女,在外邊晃蕩無所謂。可我有老婆的,就等我回去呢,別浪費勞資時間行不!”
反正是魔教中人,又知道自己偽君子的真面目,楊安自然懶得遮掩。
反正越是離譜越好,這樣的話,曲洋的話就更沒人相信了。
可若是改編,那必定就是謊言,總會被人察覺,到時候反而更沒可信度。
這么一算,楊安心里美滋滋的。
果然如他所想,曲洋更加詫異。
眼睛盯著楊安上下打量著,仿佛剛剛認識他似得。
楊安懶得管,走到他面前:“說吧,到底在哪?別磨蹭了行不,我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