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傍晚時分,裝完比的任我行,囂張得率領著令狐沖等一千多人,浩浩蕩蕩的下山去了。
昂首挺胸的姿態,一看就知道是打了大勝仗啊。
楊安失望之極,既然這么囂張,為何不把這破廟給燒了呢。
雖然不管燒不燒都有利弊,至少可以惡心一下和尚啊。
“誒,岳某慚愧,無心再留在少林,這就告辭!”
吃過了豐盛的齋菜,楊安抱拳沖在座的眾人說道。
“岳先生何必在意,老衲不還是同樣輸給了任我行,無需計較的。”
“不,那是我華山派棄徒,岳某的名聲也算是徹底廢了。無顏面對諸位,岳某這就回華山面壁三年,不踏入江湖一步。”
的確,敗給徒弟,臉面丟盡啊。老岳的名聲算是毀了,所謂的“君子劍”很可能會成為一個笑話。
當然,楊安是不太在意的。過幾個月,花點銀兩,買點水軍,傳出他故意讓著令狐沖就行了。
反正當時,他的確還占據著一定上風的,很多人都看得清楚。
想洗的話很容易洗白,無非花點錢而已,多大的事。也就這些窮逼,不懂得銀兩的作用。
懶得再廢話了,臉上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慚愧樣,提著劍就出門去了。
左冷禪聽得詫異,沒想到“岳不群”會有這樣的決定。
要知道在場的,可是好幾個正道大門派的掌門。
楊安這話一出,若是三年內離開華山派,必定會被不齒。
相比于被令狐沖打敗,在這些人面前言而無信,后果才是最嚴重的。
出了膳房,去了少林安排的廂房。
拿走了沒什么東西的包裹,提著就出了少林。
他的馬也不要了,反正他不怎么騎。
走到少林山門的這一路,送行的不要太多。
楊安一副愧疚、遺憾模樣,和定靜師太、沖虛道長等人一一惜別。
等到左冷禪的時候,這貨難得的還露出一個笑臉,但怎么看都沒啥誠意。
出了少林,趁著夜路就施展著華山輕功,沿著山路迅速下山。
這一路上,魔教中人早已經離開。
等到了山下的嵩陽縣,倒是能夠看到幾個嘍啰。
想來也是夜晚了,這些人不打算連夜趕路,而是準備在嵩陽縣呆一晚上。
楊安倒也不怕被圍毆,他雖然打不過任我行,但逃命還是沒問題的。
真要惹怒了他,分分鐘用汽油瓶等手段來陰死任我行也不是沒可能。
古代人可不知道現代人的常識,這些武者若是去了現代,分分鐘被槍械打死。
不是說武者太脆,內力護體,子彈打在身上也不見得就一定能殺死武者。
別小看了武者的內力的威力,楊安試過用劍劈砍石頭,雖然無法一劍劈成兩半,但也能斬入石頭好幾公分。要是直刺,全身內力爆發之下,能把劍尖插進石頭十多公分。
一些口徑小的子彈,可是做不到這地步的。
內力護體是無法完全抵擋,但總有效果。
他們會一一死去,只因為他們不了解現代常識。
最簡單的就是電線,不了解的人,分分鐘浪費電費去地府觀光。
無知者無畏,說的就是這個。
楊安很自在地在嵩陽縣行走著,路上也遇到些魔教嘍啰,但大晚上的,沒路燈的情況下哪里看得清楚。
就算看清了,回過神時,楊安早就走遠了。
花費了些工夫從城墻躍出嵩陽縣,取出小綿羊,噗噗噗地逍遙離去。
幾天不見,真有些想念寧中則了。
他不打算再浪費時間,反正身體也都恢復,是該重新耀武揚威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