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近兩年來,也漸漸完善了自身所學,也算是一方強人,等閑之輩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奈何情緒積累之下,寧中則對待楊安的態度自然也就變得隨意起來。
當然,這不代表是壞事。
相反,兩人的感情更好了,相處的模式也接近現代情侶,而不是古代夫婦的相敬如賓。
楊安在這里腹誹,實則并沒怪罪她,只是情趣罷了。
他聳了聳肩:“隨你吧!”
風清揚呲牙,他就不理解了,楊安那舉止,怎么就那么欠扁呢?
好幾次差點控制不住要拔劍,讓對方知道什么叫做獨孤九劍,但看在寧中則的份上,加上自己的確是在偷看別人武功,犯了忌諱,也只能忍了。
隨著寧中則的介紹,風清揚總算是稍稍平復了點好奇心。
若非看出,那天山折梅手的立意深遠,有點類似于獨孤九劍,他才懶得關注呢。
而從寧中則那,他也算是了解到了,這套武功真的很有意思。
雖然類似獨孤九劍,卻又有很大的不同,是從根本上的區別。
風清揚隱居那么多年,早就對很多事情不在意了。
若非知道,自己的壽命也肯定不長久了,也不會把獨孤九劍教給令狐沖。
本來,他是沒打算就那么教給令狐沖的。
即便對方被田伯光嘲諷又如何,他對華山派的歸屬感已經不強。
但就是因為壽命問題啊,他也不想獨孤九劍失傳。
加上令狐沖的性子在他看來是不錯的,總比岳不群強。
可哪里想得到,令狐沖更猛,直接就被逐出了師門。
勾結魔教中人,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饒是風清揚,也有些看不過眼啊。
但他還是忍了,誰讓他已經退出江湖了呢。
了解過后,風清揚也不好繼續逗留了。
實在是楊安時不時表露的不屑表情,讓他很不爽。
“你們若是有空,可去思過崖一看。”
“咦,你居然這么好心,舍得把那壁畫的劍法說出來了?”
風清揚說完那話的時候就打算走了,可還沒轉身呢,就聽到了楊安的話。
“你也知道?”
楊安冷笑:“廢話,不然你以為我會那么直接就把令狐沖逐出師門?”
岳靈珊無比好奇:“爹,大,令狐沖怎么了?”
不僅是她,寧中則同樣如此。
“我某次去過思過崖,卻發現,思過崖中居然還有條密道,那是多年前五岳劍派和魔教十大長老死戰,把他們困在里邊,對方為了逃命而鑿出來的。在里邊,魔教十大長老還把五岳劍派的高深劍法都刻在了墻壁上。這些劍法對我們華山派而言,也算是非常珍貴的寶藏。”
楊安說著,臉上更是嗤笑:“令狐沖上次被他罰去思過崖面壁思過,想來是發現了那些劍法。可惜,他似乎忘記了,從來就沒提起過。”
“啊?”
岳靈珊驚呼,滿臉的不敢相信。
在她看來,令狐沖被逐出師門是有點冤的,但也不怪自家老爹,畢竟對方和魔教中人勾結在一起了。
甚至后來知道對方和魔教圣女任盈盈的瓜葛,好是傷心了一陣的。
可哪里想到,這中間還有這些事情。
寧中則挑了挑眉,暗嘆了口氣。
這消息,楊安沒告訴過她。
現在看來,被逐出師門真的是不怨。
她雖然不知道,那刻錄的五岳劍派高深劍法到底有多高深,但這種事情何其重大,令狐沖卻提都不提,這是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