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是研究過系統,奈何對系統還是不太了解。很多東西,以他的閱歷和實力,根本看不懂,只能作罷。
寧中則、岳靈珊沒見過壁畫,不清楚具體情況,所以對楊安說的話也沒太大的感觸。
可風清揚不同,詫異地看著楊安,有些不理解,老岳的氣魄似乎挺大的。
“你能這么想就好。”
“呵,不管怎么說,那些劍法都對我們華山派的底蘊有一定的加成作用。”
風清揚搖搖頭,他沒什么好說的,因為楊安說得很對。
他也懶得和楊安計較,畢竟他自認和現在的華山派沒瓜葛,是否說出來全憑他自身意愿。
但是令狐沖不同,他也只是要求對方不要說出見過他的事情而已。
“師兄,你先教珊兒修煉。”
寧中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即要和風清揚繼續交談。
她的心思楊安知道,無非是想讓風清揚坐鎮華山派,這也是楊安的意愿。
不過風清揚沒給他們機會,直接就走了。
“師兄,你看看你,都趕走了風師叔。”
寧中則和楊安呆久了,知道自家相公不是表面上那么正人君子,暗地里的心思不少。
不過她不是很在意,相反還更喜歡。
她的確是個很正直剛毅的人,但也不傻子啊。做人是要剛直一些,可也不能太憨啊。
特別是華山派掌門,更是不容許太犯蠢。
當然,再虛偽、陰險,也不能太過,否則她自然看不過眼。
原著中,寧中則對岳不群絕望,就是岳不群的變化完全是兩個極端。
沒實力前,對左冷禪低眉順目,仿佛拍馬屁。實力強了,又是目中無人,橫行霸道。
截然相反的做派,是個人都接受不了。
還有一點,老岳自切了。
身為一個女人,還是老岳的夫人,自家男人自切,這是何等的羞恥?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你寧中則一點吸引力都沒有,相公說切就切,根本不帶考慮的?
寧中則要是沒想法,那才是怪事。
而現在,生活滿足,一切都不是問題。
何況楊安的轉變也是自然而然的,沒原著那么直截了當,寧中則也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沒事,他既然對天山折梅手感興趣,遲早會再次找上來的。好了,先別管他了,你先教珊兒練習。”
“嗯,對了,思過崖的壁畫到底是怎么回事?沖,令狐沖真的知道?”
“等珊兒完成今天的修煉,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思過崖看看吧。令狐沖的確是知道,本來就是他發現的。”
寧中則臉色沉了下來:“我真的沒想到,令狐沖會這樣。”
別說她,連岳靈珊的臉色都極其不好看。
他們一家都是華山派的根基,可以說,華山派就是她們的家。
對于華山派,她們的歸屬感比任何人都要強烈。
家里的主流氛圍,就是振興華山派啊。
偏偏以前的華山派大弟子,會隱瞞可以增強門派底蘊的東西,她們自然看不過眼。
楊安沒再繼續說這些,畢竟令狐沖已經被逐出師門,他沒打算再讓這人影響到她們的心情。
所以,拉著寧中則和岳靈珊,開始傳授天山折梅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