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城,距離嵩山也是不遠。
當華山一眾抵達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楊安等人一到,就有嵩山派弟子上前迎接。
兩個嵩山派弟子看起來,氣勢沒以前那么足了,神色也不敢再猖狂。
態度和善,說話又好聽,當真是不錯。
“岳掌門終于是來了,老夫等你好久了。”
剛剛走進一棟院子,左冷禪就迎接而來。他嘴里說出的話有點類似興師問罪的味道,但臉上卻是笑意慢慢。
果然,左冷禪還是不習慣啊。
不過沒奈何,誰讓嵩山派的實力大跌,勢力損失慘重呢。
鬧得現在,左冷禪也沒多少信心了。
他的實力是強,一流高手中也是最頂尖的。
可到底無法做到一錘定音的程度啊,還需要手下幫襯。
否則面臨十幾個二流,再一兩個一流高手的圍剿,也得跪。
岳王廟中的岳不群就是如此,他那時候的實力還更差呢。
楊安立刻上前,滿臉苦澀:“左盟主見諒,岳某也是無奈,當初敗給令狐沖就說過要面壁思過,三年不得踏出華山一步。如今,卻是不得不食言了,真是慚愧。”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身后的寧中則、岳靈珊等人死死壓制著自己。
也虧得岳靈珊年紀大了,又掌管過華山派。否則,說不定還壓不住,非得跳出來。
左冷禪聽了楊安的話,眼角直抽。
他雖然已經沒了華山派內應,可到底還是一直都在關注著的。
華陰縣就有嵩山派的人盯著,只不過沒勞德諾那么囂張,直接成為華山派第二弟子。
所以,一些消息還是有所了解,知道楊安和寧中則一消失就是一年多。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楊安和寧中則離開,總不可能興師動眾的告訴弟子們吧。
這樣即便讓他們守口如瓶,消息也必定會傳出去。
而若是不說,那么他一年多都不現身,弟子們難免會好奇,在外邊討論也是必然。
有心之人聽了,自然會有些想法,特別是猜測楊安兩人是否離開了華山派四處找事。
只不過無法確定,再加上當時的華山派也是不弱啊,左冷禪也沒殺上山的心思,自然不了了之。
當然,還有風清揚的緣故,這才是最重要的。
令狐沖能學到獨孤九劍,還是從風清揚那學的,說明那老頭還在華山上。
雖然楊安表現得極其不爽,可誰能確定,風清揚不會在華山派滅門的時候出現。
有時候,左冷禪都很慶幸,沒讓人找封不平等人去華山派找茬。
否則的話,以風清揚的存在,封不平等人可能不但不會找茬,還會留在華山派,成為底蘊之一,增強實力了。
他卻是不知,這些都是他想多了。
風老頭哪會管這些,否則楊安不會那么鄙視對方。
“岳掌門言重了,誰又能想到令狐沖的實力那么強大。如今更是跟隨著任我行殺上黑木崖,連東方不敗都死在他的手里。岳掌門輸給他,雖然是你的弟子,但也是理所當然。”
麻皮,啥意思啊,勞資輸給自家徒弟是應該的?
還理所當然,馬蛋,這是嘲諷吧?
楊安心頭不爽,臉上笑容滿滿:“左盟主說的是,岳某也是這么認為的。”
左冷禪嘴角抽了抽,再次刷新了對楊安的無恥程度的認知。
“哈哈,岳掌門真是爽快。左某非常感謝岳掌門,這次能夠前來支援。”
“華山派本就是五岳劍盟之一,嵩山派有難,我華山派自當義不容辭。”
左冷禪額頭上青筋直跳,特么的怎么會有這樣無恥的人?還敢在自己面前裝逼,還有王法嗎?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從一個多月前開始,他就接連邀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