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證聽得滿頭黑線,又來這一套?
他忽然間覺得,老岳真的好陰險啊,自家少林的封閉山門這一套,已經被對方給學去了啊。
而且人家比咱學得都要好,分分鐘就來個面壁思過,你還不能嘲諷,只能贊同,甚至得贊揚對方的品性。
這都什么事啊,雖然知道老岳一直挺陰險的,可這也太過了吧?
陸大有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根本不敢看人。
別人不知道,他也算是華山高層,怎么會不清楚,所謂的面壁思過都是放屁。
當初還出去晃了一年多呢,連門派都不管,交給了岳靈珊以及他們。
后來回來了,還參加左冷禪圍剿林平之的事情,所謂的面壁思過三年就不了了之。
現在又來這一套,沒得說,想什么時候離開都可以啊。
他算是確定了,自家師父絕對是個極為陰險狡詐的小人。
但他不能說,就怕被針對和懲罰啊。
“岳掌門何須如此,令狐沖早就被逐出師門,和華山派又有何干系?”
“無論如何,都是岳某的錯啊。誒,岳某教出令狐沖那畜生,真是無顏面對華山先輩啊。”楊安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可惜很干澀,演技還是不行啊,“方證大師,如此,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說完,轉身就走出了大雄寶殿。
穿過破敗的寺廟,還看到好些收尸的人群。
倒是沒見著五岳劍盟其他門派的人,想來應該都在調養身體。
看到這些恢弘的寺廟不是被砸破,就是被火燒了,再不濟就是鮮血染色,楊安心里就異常舒服。
可惜了,還是不夠啊,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多放幾把火的。
這也不是為了破壞,純粹是為了阻擋魔教那些崽子的進攻嘛。
他楊安到底只是普通人,沒那份天賦啊。
不然,少林的損失就不會這么大了,至少能救幾個人的嘛。
穿過連綿的建筑,到底還是走到了寺廟門口。
和守衛的和尚交接,隨即就踏出了寺廟。
山道更加破敗,尸體還沒被清理,都擺放在那呢。
多得難以下腳了,也讓參加了戰斗的六人咋舌不已。
好不容易,才走出了這片區域,寧中則道;“師兄,我聽聞,令狐沖會退走,是因為方證大師答應把易筋經交給他。”
“嗯。”
當時的具體經過,楊安不清楚,他殺了左冷禪之后就離開了。
可到底人多口雜的,最后的一些經過也算是了然。
任我行、向問天被殺,但他們死的時候,同樣帶著一批和尚同歸于盡了。
任盈盈因為任我行的死而發狂,哪怕有藍鳳凰等人護持,依然危險不斷。
好在令狐沖發威了,獨孤九劍的威力再加上吸星**的持續性,少林寺在他劍下的人越來越多。
本來,令狐沖的實力再強也是有限的,他再發威也會力竭的時候。
終究,方證還是答應了交出易筋經。
任盈盈和令狐沖果然是天生一對,后者為了狐朋狗友,連門派都不管。
前者也是差不多,知道能夠得到易筋經,連老爹的死也不在意了。
雙方進行了友好磋商,隨即各自離去。
等到結束,才知道損失到底有多大。
少林一方,沒算普通沙彌,僅是練武的和尚就死傷幾百人,中堅一代和老一代算是被徹底打殘。
魔教過來時足足一千多人,離去時都不足百人。
方證的選擇,誰都明白,無非是不愿再廝殺下去,免得真有滅門的危險。
令狐沖、任盈盈等人何嘗不是如此,其他人殺紅眼了,可等到安靜下來,也是后怕不已。
戰爭之后,反戰思維自然成為主流,這是很正常的。
所以很快就散了,卻也不算虎頭蛇尾。
“想不到令狐沖已經這般厲害。”
“很正常,吸星**加上獨孤九劍,如今再有易筋經,或許過不了幾年,他應該能夠成為天下絕頂高手。”
寧中則聽了臉色難看:“那豈不是說,以后魔教還會繼續坐大?”
“那也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夫人,不用擔心的,也別小看了我們自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