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少禮跟中央軍校很熟悉,校長和副校長,都知道他是總參謀長身邊的紅人。
而且業務能力非常強,又是計算機業務里面的頂尖人才,所以都對他很尊敬。
但是。
吳少禮雖然對人很有禮貌,但從來沒有表現出過如此謙卑的態度過。
他現在面對陳平時,竟然完全是一副屬下的姿態。
在場的人,心中又開始腹誹。
就連吳少禮這樣的人物,都對陳平如此尊敬,我們怎么就不開眼呢。
為什么我們中央軍校,對陳平中校這個人一無所知?
看來他的身份,只在少數高層中透明,我們這種級別的,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陳平對于吳少禮的前來很是詫異,問道:“吳少禮少校,你有什么事情?”
吳少禮敬了一個軍禮,說道:“陳平中校,一號要見你,他的車在留下等你!就是現在!”
他的話一出口。
所有人都震撼了。
心中簡直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自然知道吳少禮口中的那個一號是誰。
一號竟然要見陳平!
還是用他的專車來接!
就算是中央軍校的一把手,想見一下一號也難比登天。
然而。
所有人在羨慕的同時,卻發現陳平依舊是風輕云淡。
從他這樣的表情來看,顯然人家經常能見到一號。
陳平沒有說什么,朝著震驚中的副校長他們,微微點頭示意之后,便朝著門口走去。
當他走出門口后,吳少禮才轉身跟在陳平后面離去。
…………
首都。
堪稱戒備最為森嚴的其中一間辦公室內。
陳平筆直站立,面對著碩大辦公桌后面的男人。
端坐著的男人滿臉親切。
身上自然而然流露著一股威嚴。
他微笑注視著陳平的面孔已經一分鐘。
這一分鐘,他們一句話也沒有說。
終于。
一號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他直言不諱問出一個問題:“陳平同志,你記起了多少?”
陳平自然知道一號所問的是什么,沒有絲毫隱瞞:“報告首長,我只知道我以前叫狙神,參加過一次神秘戰場的戰斗,對于這些以外,我什么都沒有記起來。”
陳平的回答,一號沒有意外。
他拉開辦公桌上的抽屜,拿出了一大摞資料。
攤在桌子上之后,說道:“陳平同志,現在形勢有點緊迫,我們已經不能再等你慢慢恢復記憶。
所以,
軍區制定了兩個方案幫你恢復記憶,但想要得到你本人的同意。”
陳平面色肅然:“報告首長,身為一名解放軍戰士,所有一切都應以人民為本。
首長如果覺得我的記憶能夠對和平穩定有幫助,盡管實施任何方案,我沒有絲毫怨言!”
首長滿意的點點頭,指著面前的一摞資料,說道:“這是第一個方案!
這些資料,都是你以前經歷過的詳細記錄,如果能通過這個方案,讓你恢復記憶,那么就不需要第二個方案。
你把這些都看看吧!”
陳平現在最想得知自己的一切,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拿起那些資料。
在一號示意下,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開始翻閱起來。
隨著資料一頁頁的翻閱,陳平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