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洪進軍說完,李晨景這龜孫竟然又發出一聲悶笑。
雖然他立刻用手卡主喉嚨,強忍住笑,但洪總還是發飆了。
洪進軍:“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李晨景:“我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洪進軍:“你明明就在笑我,一直都沒停過!”
“洪總誤會了。”
李晨景擺擺手,本來想要再辯解一下,但最終卻還是繃不住了。
功虧一簣啊,他的臉上忽然就反彈試地笑開了花,現出一個夸張的幅度。
華可鏡:“???”
洪進軍:“!!!”
洪毅鵬:“!!!”
面對李晨景如此騷氣的笑容,另外三個人當下就驚住了。
華可鏡當然明白李晨景在笑什么。
因為正是自己在來的路上告訴他,建能預制構件風風雨雨韜光養晦兩年多,卻忽然被外來的和尚橫叉了一桿子。
而作為被半路截胡的受害者,洪總應該也知道自己的牛B可能吹爆了。
講道理,李晨景這孫子并不是沒深沒淺,唧唧歪歪的人。
可這不都是酒精惹的禍嘛!
就算別人吹牛逼,也不應該當面打臉笑出聲嘛。
這事簡直傷天害理,毫無人性,華可鏡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罵。
真不應該信了李晨景的餿主意。
因為項目資金壓力大,本著緩掏錢,少花錢,多辦事的指導思想,在去食堂的路上,華可鏡問李晨景,一會和洪總要怎么談?
李晨景是這樣說的--酒里乾坤大,壺中日月長,一切盡在不言中,所有的話都在酒里。
于是,就一步步演變成了這樣的情節。
更無語的是,前面還拍著胸脯的李晨景,現在卻把自己喝得稀里嘩啦。
事實上,在這張酒桌上,不僅僅華可鏡,同樣是七分醒三分醉的黃毅鵬,也著實為自己的老板操碎了心。
正是應了那句話--斷人財路,有如殺人父母!
公司盼星星,盼月亮,辛辛苦苦堅守了兩年。
好不容易等到一塊肥肉,TNND,竟然還被人叼走了。
可想而知,洪總早上得知這一噩耗的時候,心中該有多苦。
不然今天怎么會喝得如此放浪?
而且在言語之間,無不流露出對剩下“五館”的濃濃執念。
作為建能預制構件的一分子,洪毅鵬對此當然也是感同身受。
所以,對面李總的表現也撩到了他的痛處。
但一想到客戶就是上帝,是建能的衣食父母,也只好忍了。
于是,他便端起酒杯緩和尷尬的氣氛,直言大家今天都喝得盡興,也差不多了,那就先散了吧。
業務的事情改日。
……
好吧,以上只是在運算模型里的一次失敗的嘗試,在一陣熟悉的眩暈感過后,華可鏡又重新出現在了閩越省建能預制構件裝配有限公司的食堂門口。
“一會和洪總要怎么談?”華可鏡小聲嘀咕道。
身旁的李晨景又開口了:“酒里乾坤大,壺中日月長……”
華可鏡悶悶地白了一眼:“可拉倒吧,就你那小酒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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