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產品要通過質量認證,一方面需要一定數量的樣本數據,一方面提高條件進行測試。例如大型汽車的摩擦片,想知道它能用多久,不會是將它放在一輛大貨車上行駛個幾年,而是放在一臺專用檢測設備上,以超出正常的出力進行高頻摩擦制動。”一通看似無關的答案,再回到原來的話題,“聽到這里,你還覺得半年的數據就能說明問題嗎?”
第二名記者接著問下去:“如果一切均按照預期發展,什么時候才能正式宣布臨床實驗成功?”
“兩年后的圣誕節。”現在已經跨了年,第一屆《一番武斗祭》將在九個月后的圣誕節舉行,不用多說,這個明確得過分的日期傳達出某種信息。
“這一個月來,無數學者希望萊爾先生公開這個對全人類具有重大意義的學術成果,而眾多專家也認為《空想數據化系統》的未來不可限量,如今限制體感服的普及的是產能問題,根本不需要額外的獎品加以鼓勵。”M國記者生怕萊爾度假時不問世事,科普一輪這一個月來的輿論概況,“請問萊爾先生有沒有意向改變初衷?”
“自己許下的諾言,就算被現實證明毫無意義也要履行下去,未來倒是可以考慮將《一番武斗祭》改為每年一次,但現在還早。”隨后,萊爾露出一個欠抽的笑容,“至于這個學術成果的發展不需要別人的費心,我不習慣聽取別人的科研意見,想知道答案請取得第二屆的優勝。”
這不是萊爾之外的所有人想要的答案,但很顯然這不是試圖說服萊爾的場合,他們也沒有說服萊爾的資格,下一名記者只能繼續履行自己的職責:“春日社長的生產計劃是優先生產成本較低廉的‘第二身軀’,這是否意味著另外兩個服務將長期擱置?”
萊爾不遮不掩地說道:“名義上是這樣,但《一番保健》肯定也會全力生產相關設備、營養液和藥劑,若是有人敢冒風險又掏得起大價錢,我不介意增加一些臨床實驗的樣本。”
“這是否意味著這兩項服務是富人的專屬?”一名記者拋出含有劇毒之言。
“肢體再生不是,吊命是。”萊爾這一個答案讓全場轟動,待記者們安靜下去后,他才接下去,“一整套設備只能對應一個人,24小時保持營養液的成分穩定,最少一名醫護人員監察數據變化,請給我一個普通市民也能承擔的理由。年輕時用時間換金錢,年老時用金錢換時間,我發明的東西對絕大部分人來說只是這么一回事而已。”
當然,對類似宮園薰的身患絕癥的人有別的意義,患者在‘吊命’環境下萊爾將能夠實施有別于現有醫學的診療方式。
“最后一個問題了。”萊爾看向最右端的Z國記者,他沒打算讓后方的記者也有提問的機會。
這名記者深吸一口氣,將遠比‘電視臺高層’還要重要的人物的意志經由他的嘴巴道出:“據說萊爾先生在一年多前的體感服發表會后同時啟動多個研究項目,請問目前萊爾先生還有什么項目是在研究中,或是即將啟動的?”
“?”萊爾皺皺眉,認真打量一下這名記者,想了想,最終還是回應了這個提問,“小薰的治療、體感服的改良、能夠直接飛出大氣層的飛機、能夠飛到月球上的宇宙戰艦、一不小心就可能在地球上炸出一個大坑的新能源引擎——今日的采訪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