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頭上插著朵白百合的那個誰。”掃帚擱在旁邊,人坐在沙發上喝紅茶,顯然又在工作時間摸魚的依文潔琳很不客氣地招呼道。
諫山冥可不敢招惹真祖大人,實力差距先不說,可蘿可御的屬性太逆天了,在萊爾心中的地位就不一樣,只能走過去硬巴巴地說道:“我叫諫山冥。”
依文潔琳正眼都不看一下,說道:“叫什么都好,每年新來的女仆和辭職的女仆這么多,我才沒空記住你們的名字。”
“……”諫山冥也不去爭辯什么。
女仆隊中有安琪拉這種愿意將一生獻上的狂信徒,有她這種愿意為了女仆的特權獻上青春和身體的利益主義者,有雙馬尾退魔師這種因思念親友而辭職的好女人,有諫山黃泉這種不知道是為了真愛還是為了家族利益辭職結婚的乖乖女,確實一直有人員流動。
至于自己的顏值位于女仆隊上級、識別度很高這種事,在其他女性面前根本不可能開口,過于拉仇恨可是無法在女仆隊舒坦過日子的。
“有新人來了,你帶她們到街上巡邏吧。”依文潔琳眉毛輕挑,對這個纏著她聊往事的熟人的女兒無比嫌棄,只想對方遠離自己的視野。
“……明白。”今天的工作計劃是修建教學區的樹木,換成跟放假逛街沒兩樣的街道巡邏,也算是一個小福利,自無拒絕的必要,“你們跟我過…………咦?請問是近衛小姐嗎?”
因為只見過某人的巫女服打扮的照片,諫山冥沒能第一時間辨認出來,萬幸旁邊另一名新人昭著的護衛氣質提醒了她。
新人女仆A可愛地笑道:“是~我是近衛木乃香,請諫山前輩多多指教~”
新人女仆B拘謹地鞠躬道:“……我是櫻咲剎那,請多多指教。”
“失禮了,我是諫山冥,代表東京土宮家及諫山家向殿下表達問候。”女仆當久了,連面對上位者的行禮動作都變成歐式屈膝禮了,“請恕我冒昧一問,殿下為何會來應聘女仆……?”
最初,這份工作是金飯碗。
如今,這份工作是鉆石飯碗。
然而待遇再好,也改變不了這是一份身居奴仆之位的工作的事實,只適合像她這種出身于不怎么樣的家族、撈不著未來家主之位、天賦又不拔尖的女生,不適合近衛木乃香這樣的天之驕子。
諫山冥唯一能想到的理由是,最近從南半球跑到東京圍繞兩面宿儺的復活跟五條悟玩躲貓貓的S級詛咒集團,嚇壞了京都近衛家,為安全起見將公主殿下送到女仆隊實施保護。
不過,木乃香拋出一個完全不遵循邏輯性的答案:“因為人家最喜歡萊爾大人了~”
“???”
剎那小心翼翼地組織語言,替自己自小保護的主子解釋:“那個……大約在五年前,近衛家曾遭受崇德天皇襲擊……那時候我們就在里頭……”
“嘖~俗套的英雄救美故事也就算了,就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學生,萊爾當年壓根就沒注意到你吧?”這種發言諫山冥自是說不出口,是由旁邊的依文潔琳說的。
假如逼諫山冥發言,她只能昧著良心吹近衛木乃香心性純潔、初心不變了。
“嗚~!”雖然沒有成為萊爾的情人的意愿和覺悟,但木乃香對萊爾的憧憬至今不曾褪色,聞言鼓起臉來,反擊道,“愛情不在于實際年齡,跟依文潔琳小姐明明是個六百多歲的老婆婆,在愛情上卻跟小學生差不多一個道理。”
“什、什么!?”依文手一抖,紅茶潑到女仆服上面。
木乃香晃著手指道:“這是父親大人親口說的,他還列舉了當年你與納吉叔叔——”
真祖小姐消失不見。
(小璘,今天不用準備我的午飯,我要去揍近衛詠春一頓!)
(是~晚上我會準備補充體力和魔力的料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