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圓圓來到洗漱間洗漱,看著洗漱臺只有一根牙刷,一個杯子,她刷著牙突然刷不動了。
家里好空的感覺。
以前還是一個人生活的時候,她并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反正每天都去公司打卡上班,無聊時就跟老夏老田兩位演出聊天吹牛,回到家就刷番劇,或者玩游戲打發時間。
但是這一次不同,經歷這場傾聽聲優聲音的夢境后,寧圓圓和卷發妹子同居了一百天。
一百天形影不離,人走到哪里,小卷就跟到哪里,像個小跟屁蟲。
回到現實中沒了這位跟屁蟲,圓圓還真的有點不習慣。
或者說心里空空的,感覺自己失去了什么。
圓圓刷著牙膏,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仿佛聽到了耳邊的刷牙聲。
如果是夢境里,溫小卷一定是迷糊狀態,有時候她擠牙膏擠到手指上,有時把牙膏刷到鼻子處,有時刷到臉蛋上。
每次圓圓看見了,都會拿濕毛巾擦她的臉蛋。
“那家伙明明那么討人厭,不在身邊突然有點不習慣了。”圓圓快速刷完牙,離開充滿回憶的洗漱間。
圓圓只知道她叫溫小卷,在夢境里是一位動畫監督,但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監督。
在夢境里,圓圓幾乎每天兩點一線,從來沒有去過她的公司,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錄音室度過。
圓圓換上一身女高中生制服,白衫襯,短裙,腳上套了黑筒襪,站在鏡子前果然顯得人更嫩了。
以前的兒童裝已經被她壓箱底,成年大兇尺寸的衣服都被她扔到回收衣服的箱子處。
身上這套衣服是新買的衣服,尺寸都是精心測量過的,不存在過長或過短的情況。
把雜亂的呆毛壓住,梳了一個干凈利落的馬尾辮子,鏡子中的自己怎么看怎么萌。
一小時后,圓夢動畫公司。
圓圓闖入羅瑩社長辦公室,拍桌道:“社長,我想找一位人,她是動畫公司的監督,你有辦法嗎?”
羅瑩今天依舊是漢服裝束,她是漢服愛好者,家里衣柜擺了大量的漢服,不管是什么款式都有。
今天羅社長穿的是交領襦裙,裙子束于腰間,交叉領口,花紋色調偏向粉色。
“摩登市的動畫監督和退休監督我倒是認識十幾個,你說一下是什么名字,如果我沒印象,等下我去問康燕,她的消息渠道廣。”羅瑩點了點視頻暫停鍵,電腦上正在播放的番劇立即停止下來。
“她叫溫小卷,社長你認識嗎?”
羅瑩思考了一會兒,實在沒有印象,搖搖頭:“抱歉,沒印象。”
旋即羅瑩又感到奇怪,“你知道她是動畫監督,卻不知道她人在哪家公司,那你怎么認識她的?”
“嗯,我是在夢里夢見她,醒來后對這個名字特別有印象,然后我記下了,想著萬一在現實世界遇見她,會不會很有趣。”圓圓半真半假地解釋道。
她沒必要騙社長,也沒必要供出系統的存在,半真半假最有說服力,沒有正常人會懷疑做夢有問題。
正常人都有做夢的經歷,甚至會對某次做夢的內容記得很清楚,遇見好友時可以分享給對方,共同分享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