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接下來那些人會有什么動作。
但是總覺得這些問題實際上并沒有固定的答案,又或者說知道了也不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好處。
反正如果說下一局。
能夠跟其他任何一支表演賽的隊伍聯手,他就有信心對付所有的敵人。
終于顧黎明決定問另一個更為大膽地問題,他語氣低沉道:“你主動聯系我,并且告訴自己的身份,后續就很難對我造成威脅了,這點你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說,你應該另有所圖,那么你想怎么樣?”
張子玉恍然一笑,不禁感慨,這根聰明人聊天果然就是很直接,即便是自己沒有說明白,但對方也能看出一二。
張子玉:“很簡單,我要做一個判斷,我的原則是只為強者服務。”
“你們如果太弱了,我自然就是你們的敵人,如果你們是在很強大,那我就是你們的盟友。”
顧黎明眼神微微一怔,隨后望了一眼梁博。
梁博也沒有直接壓著嗓子道:“你是想要當雙面間諜?”
張子玉當然知道對方的存在,并沒有因為突然換了一個聲音而感到詫異,反正都是一個囚室同一條船的人。
張子玉聳肩一笑道:“你們可以這樣理解,我們其實完全可以達成兩贏的狀態。”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也建議你們最好別對我出手。”
“雖然我覺得這個道理你們應該明白,但是我還是的分析分析,首先花和尚被你們殺了,所以我下來了。”
“那么如果我被你們殺了,那必然會更高一層的人下來。”
“你們的敵人只會越來越強大,甚至極有可能直接來一個負五層的玩家,那些家伙可是能力值突破21的怪物,擁有碾壓性的技能,又或許是所有的屬性都突破了人類極限。”
“反正意思就是這樣,你們留著我,會更輕松。”
顧黎明也是用打趣地語氣笑道:“你摸了我們的底,但我們卻沒辦法知道我們敵人的底細,這不公平。”
很顯然這里指的敵人,指的是負五層聯名懸賞的玩家。
張子玉很是無所謂地笑道:“不,你要知道的情報,你身邊就有人知道,魔術師就是這樣遭到通緝的,知道的太多的人,往往都活不久。”
“而我能給的是其他人給不了的。”
“不出意外的話,單獨針對魔術師的刺殺已經要開始了。”
“這是我個人判斷,并沒有任何消息,你們固然危險,但是魔術師跟你們混在一起,更危險。”
“除掉三支隊伍的難度很高,但是除掉一個沒有太多主動技能,只能借助其他人能力的玩家,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
這話一出,顧黎明三人的表情都變得嚴肅起來。
這倒是他們忽略的小細節。
仔細想想確實如此,如今最危險的并不是他們三支隊伍的任何一個人,而是魔術師老許。
按照以前的節奏,魔術師老許身邊的玩家都會遭到針對,這是很惡心的報復行為。
但現在那些家伙沒辦法這樣做的。
那最直接的就是讓魔術師回到負十八層,如此一來對方只能繼續在底層輪回,無法積攢積分提升自己。
張子玉笑瞇著眼道:“大家都稱呼我為陷阱大師,知道設計陷阱,最重要的是什么嗎?幻覺?道具?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捕捉欲望,揣摩人心,和超強的前瞻眼光。”
“布置陷阱不是守株待兔那么簡單。”
“要讓人一步錯,步步錯,而且他還全然不知。”
“如果你們愿意的話,其實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可以給那群負五層的家伙,布一個彌天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