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開玩笑。”
“莫名其妙。”
火光照亮的不僅僅是蒼白之顏的尸體,還有人類的血跡。
“海妖塞拉肯是什么?”
“是沉睡在海底的邪惡生物,無法交流,無法理解。象征是扭曲的,纏繞的。雖然處于沉睡之中,但是依靠其力量誕生的眷族就已經威脅到我們的生存了。”
“不能被消滅嗎?”
塔娜搖了搖頭,掉書袋一般說:
“它居住在海底的溫床上沉睡著,無人知道它是史前生物還是太空來客,但是當海床升溫,火山爆發,它會醒來,并浮出面,宣告海洋的終結與世界的毀滅。”
“也就是說沒有人見過?”
“有人見過,距今20萬年前,早期的人類留下了預言。至今為止,我們依舊和它的眷族做著斗爭。”
.......
A區負一層,這里聚集了被救援而來的人,船員,赫忒的老師。因為有軍隊維持秩序顯得并不是怎么樣慌亂。
“外面的情況怎么樣?”
“救援隊還在搜索,霧氣越來越濃了,給救援帶來了極大的困難。已經請求救援了,但是到達還需要一段時間。我們這里也沒有專門驅散霧的裝置。”
“去問問那些學者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辦法吧?”
船長走到了杜羅西身邊開口問:
“杜羅西教授,現在有什么方法能夠解決霧氣這個問題嗎?”
“塔娜在嗎?那個紅頭發古靈精怪的女孩。”
船長將視線放在大副身上,大副搖了搖頭。
“不在。”壓抑的語氣。
“那么或許有辦法了。”
.......
“郵輪全長375米,寬57米,16層甲板高度大約30米。”阿旻匯報著郵輪的信息。
“那么需要七個節點。”塔娜和阿旻原路返回,來到最前端的甲板上。
“刻畫一個節點的時間大約是五分鐘,這段時間就拜托你了。”
“我盡力。”
因為身上有著塔娜給的魔法護盾,所以在阻截蒼白之顏的時候,阿旻也是大開大合。反正拼的是刺刀嗎!當武器沒有敵人鋒利時,一切掙扎成了笑話。阿旻的任務也不是殺死對方,只要確保塔娜不會被打擾就可以了。
“好了,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阿旻轉頭望去,甲板上一個火紅的符文熠熠生輝。
“杜老師沒有能力阻擋這次的情況嗎?”
在去往下一個節點的時候,兩人開始聊天。
“他是學者,研究人員,哪里來的戰斗力?弄明白原理和使用力量的人兩者并不是充分必要關系,就像是開飛機,造飛機,飛機原理,開飛機是三類不同的人。”
“我發現你們阿特蘭人打比方就特別厲害。”
“因為是接觸到了新的東西,就很喜歡拿它們和自己熟悉的東西比較,類比。還有他不是杜老師,名字就是杜羅西。稍微搞清楚點,明明。”
“你這家伙。”
到了下一個結點,布置完成以后繼續。
“布置這些節點的目的是什么?”
“溝通自然界的元素。在阿特蘭使用魔力的人依據其作用和對宏觀世界的干擾程度一共劃分為五個級別。”
“哪五個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