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衣男躲在江燃烴的背后,江燃烴手里拎了一個液氮罐。陳幀陽、于凡、郭鈉圍在二人周圍。
江燃烴恐嚇倒:“都別過來,誰敢過來,我就把這罐子液氮潑到水身上。”
大家都知道,液氮的溫度是零下196度,把任何東西伸到液氮罐子里,后果不堪設想!這么低的溫度,可以瞬間固化人的身體。
此時此刻江燃烴手里的那一罐液氮的威力遠超過一罐子開水!
陳幀陽大喊道:“江燃烴!你瘋了?你敢襲警?”
江燃烴毫不在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干什么的。我忍你們很久了。”
陳幀陽:“你tm就是瘋了吧?”
“液氮?呵呵。”傳來一聲輕蔑的笑聲,是于凡,于凡一改往日的沉穩,這個時候竟然嘲諷江燃烴?!
于凡向前走了一步,神秘地說:“我曾在實驗室待過很多時間,因為一次意外,我掉進了一個液氮的池子,可是我竟然意外的活了下來,從此我對液氮這種程度的寒冷免疫,你傷不了我的。”
所有人驚訝的看著于凡,于凡在說什么?
陳幀陽的眼睛充滿了不可思議,他一個不懂化學的人都知道液氮有多危險。他停地對著于凡使眼色,仿佛是在說:“老于你別開玩笑,那個真的是液氮,別浪啊!危險!”
江燃烴也很詫異,但是立馬又更兇狠地吼道:“不信你就試試!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于凡又向前一步,江燃烴被于凡反常的行為驚得不知所措,向往后退一步,可是身后就是吧臺,無處可退。
于凡再往前走一步。陳幀陽和郭鈉驚恐地看著于凡,這樣下去真的把江燃烴逼急了,說不好真的會對他潑液氮。于凡看起來倒是非常的淡定,毫無懼色,頗有一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樣子。
郭鈉非常擔心于凡的安危,小聲叫到:“于大哥,慢一點,別過去了……”
可是話音未落,意外就發生了。在所有人都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江燃烴爆發了,他將罐子里的液氮朝于凡潑了過去!!!!
那可是零下196度的液氮啊!!而且這么近的距離,于凡想躲也已經來不及了。
但于凡竟然沒有躲!他甚至連手都沒有抬起來格擋,只是微微低了一下頭,嘩,一罐子液氮直接~潑~到~了~于~凡~臉~上!
整個被液氮接觸的地方騰起了一團白霧,仿佛遁入仙境一般。
陳幀陽心里又是驚恐又是憤怒,他管不了那么多,戰斗本能告訴他當下要務就是解決掉危險源。陳幀陽沖向江燃烴,一腳踢飛了液氮罐子,接著順勢另一腳掃到了江燃烴的頭部,一個漂亮的二段踢。
江燃烴畢竟也是上了歲數的人,哪受得了陳幀陽這一腳,直接脫力滾倒在地。郭鈉、于凡緊跟上按住了江燃烴,給他戴上了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