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醫生在手術的時候,通常會一邊用兩手的食指固定細細的線,一邊打結。所以在食指的前端才會留下斜斜的痕跡那個斜斜的勒痕,這條勒痕恰恰證明了徐軍的身份!
徐軍根本不是什么獸醫,而是一名外科醫生!他撒謊了!作為醫生,要搞到高濃度的氯化鉀那就是易如反掌,那正是他們平時所用的物資啊!
于凡打碎了回憶的畫面,他馬上就要沖回軟臥車廂了,此時的他已經上氣不接下氣。
沖回了軟臥車廂,他們一號包廂的門是關著的。
于凡伸手去拉把手,萬幸的是,門沒有鎖,拉開門,眼前的一幕讓于凡傻眼了。
地上流淌著一攤鮮血,郭鈉側身躺在地上。
啊!!!!
“郭鈉!!!”于凡上前一把摟起了郭鈉。
郭鈉并無反應。于凡用手探了探郭鈉的鼻息,還有。看來只是暈了過去。
“左教授,怎么回事?”陳幀陽說道。
于凡這才抬起頭想起還有一個左鋯。只見左鋯用一塊布子捂住自己的頭,鮮血透過了布,順著左鋯的胳膊肘流到了地面。于凡檢查了郭鈉的頭部,并沒有外傷,看起來地上的血是左鋯的。
左鋯叫到:“徐軍!他沖進來打暈了郭警官,然后攻擊了我,他搶走了我的包,往列車前端跑去了!”
列車前端,穿過了餐車,就是魚龍混雜的硬座車廂了,搜人非常費力。而且馬上要到XA站了,徐軍可以很容易溜下了車!這下麻煩了,這個時間點卡得真是不巧。
于凡沖到了過道里大喊:“來人幫忙啊!來人啊!”
聽見了于凡的呼喊,車廂里的墨離、張睿、黃亭亭、戴勇兵熱心地過來了。
于凡拜托他們:“麻煩你們幫我照顧一下郭鈉和左教授,我們要去前面追歹徒,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大家欣然答應。
這時,陳幀陽的電話響了,是信息資料中心打來的,陳幀陽把電話緊緊貼在了耳朵上,聽了一會掛斷電話,嚴肅地對所有人說:“徐軍根本不是獸醫,他是一名外科醫生!”這和于凡的推理完全吻合。
陳幀陽接著說:“徐軍本來是一名外科醫生,可是后來在一次手術中,由于自己未按照規定操作,導致病人死亡,不但被醫院開除,而且背上了巨額賠償。而且據說這個被醫死的人家里背景很大,黑白通吃,發誓要讓徐軍血債血償!徐軍的醫院科室和左鋯所在的研究中心有密切的合作,所以徐軍非常清楚左鋯和賴不爽手里資料的價值,而且了解他們的動向。徐軍的作案動機極有可能是謀財害命,用搶來的數據換錢,然后填補自己的巨額賠款。精心安排了這么一套殺人計劃。”
于凡看看表,還有十五分鐘左右,車就要到站了。他們能和徐軍跑贏這次競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