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敵,則天下皆為敵;心中無敵,則天下皆無敵。
一瑞與跺幸六君子的飛花令決戰就此開始,洪氖新出手就是一串長句,把氣氛帶動了起來。
一瑞接到:“已而夕陽在山,人影散亂,太守歸而賓客從也。”一瑞挨著洪氖新的句子,頗有一番針鋒相對的味道。
可謂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于凡對詩詞歌賦不是很了解,卻也能感受出他們句中的雙關之意。
焚氦陽:“臨溪而漁,溪深而魚肥。釀泉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雜然而前陳者,太守宴也。”繼續接上。
一瑞:“野芳發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陰,風霜高潔,水落而石出者,山間之四時也。”前面這幾招,大家都在同一首歌賦中來回試探彼此。
洪氖新:“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洪氖新主動出擊,經過剛才幾句的熱身后,洪氖新直接出詩。
一瑞脫口而出:“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
呂氪隱:“孤山寺北賈亭西!”
一瑞:“江城孤照日,山谷遠含風。”
白氙陌:“山谷蒼煙薄,穿林白日斜!”
一瑞:“天寒日暮山谷里,腸斷非關隴頭水。”
雷氡無:“半折半殘壓山谷,盤根蹙節成蛟螭!”
……
一瑞和跺幸六君子酣戰了四五十回合,他們“飛”出來的詩句五花八門。跺幸六君子發言時氣勢如虹,似乎他們所祭出來的詩句帶了一個鋒利的劍刃,直刺人心。但是跺幸六君子的詩詞,于凡或多或少都聽過,不是那么陌生。
一瑞這邊出招的風格及略有不同了,一瑞發言的氣勢顯得漫不經心,語氣平淡,但是每個句子都能脫口而出,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習以為常,平平無奇。更令于凡驚訝的是,越往后,一瑞說出的詩詞越陌生。一瑞腦海中的詩詞庫的含量遠遠超過了在座的所有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跺幸六君子開始卡殼了,六個人開始接不上一瑞的話了,而且時不時就要重復之前的句子。一瑞這邊,依然是滔滔不絕。
又過了十幾回合。一瑞一句:“五岳尋仙不辭遠,一生好入名山游。”這句詩出自李白的《廬山謠寄盧侍御虛舟》。
跺幸六君子再也接不上來了。絕殺!
不可思議啊,一個十三歲的小孩,竟然一個人秒殺了六個藝術圈的“文人雅士”!這實在是令人驚訝啊。
跺幸六君子臉面全無。焚氦陽自慚形穢道:“想不到一瑞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博學,佩服,佩服,我們甘拜下風。”
一熙連忙打圓場:“哎~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六位君子的特長是書畫,又不是吟詩,能比試五六十回合,已經非常厲害了。今天我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能見證一次高水平的飛花令比賽,也是大飽眼福呀。”
一瑞小聲對爺爺說:“爺爺他們其實也就是個黃金水平,真正的高手能飛二百多個回合呢。”
一熙給一瑞使了一個眼色,似乎在講:這個下來再說。
一瑞纏著爺爺道:“好了好了,爺爺,快把獎品給我啦,我贏了!”
一熙擺擺手,示意讓一瑞不要著急,轉身過來,對著于凡他們說:“你們有沒有興趣陪我孫孫玩幾局飛花令呢?”
于凡算是明白了,老爺子之所以邀請了這么多人,就是希望大家能陪他孫子玩玩飛花令。雖然于凡也很想陪著一瑞玩一玩,可是奈何于凡團隊這幾個人里無人擅長飛花令,實在是可惜。
于凡委婉謝絕:“謝謝一熙莊主的盛情邀請,可是我們幾個都是學理工出身的,對于文學一竅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