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風少年團的出道,重新激發了肖淺的工作熱情。
他暫時放下了其他的事情,專注于主打歌的打造。
錄音室、編舞室,每天都兩邊跑,親自監督五個少年訓練。
“安德烈,你的Rap不妨含糊一些。這一段的詞你如果想要跟上節奏,吐字太清晰的話反而失去了韻味。”
安德烈虛心聽教,然后試了幾次,重新開始錄制。
【燒燒店的煙味彌漫隔壁是武術館
店里面的老板娘茶道有三段】
《雙截棍》的歌詞,被肖淺大改過。
原版里的“巖燒店”“國術館”“媽媽桑”顯然不是大陸的慣用詞匯,所以被他改成了燒烤店、武術館和老板娘,倒也不影響押韻。
至于那句客家話的“怎么gai”他卻沒有改動。
經過了《東成西就》的洗禮,大陸這邊對客家話都有了一定的認知。歌詞里冷不丁來一句,還能成為亮點。
雖然Rapper是安德烈,但其他四個人的饒舌功底都不差,因此在歌詞的分配方面,不存在任何的偏頗。
最起碼像允兒那種林三秒的情況,在新風少年團里是不存在的。
就是《雙截棍》的曲風和唱法比較新奇,五個少年接受起來十分的困難。需要一點一點地磨,耗費了一定的時間。
與音樂相比,他們在舞蹈方面的進步相當快。
奚夢娟不愧是頂級編舞,在楊躍的配合下,僅僅只用一個多星期就搞出了一套動感十足、效果炸裂的群舞出來。
她和編舞團隊配合著表演了一次,獲得了全票通過。
許問洋五人的舞蹈功底更加厲害,學起來的進度也是突飛猛進,趕在音樂之前便能完全駕馭了。
“好了,舞蹈你們已經學會了。今天過后,你們不需要再來了。不過回去之后練習不能中斷,要不然的話,上臺表演的那一天,你們一定會出錯。”
奚夢娟將濕透的長發撥到腦后,對許問洋五人做了最后的吩咐。
五個少年并成一排,規規矩矩對她鞠躬行禮。
“多謝老師。”
肖淺在旁邊看著,對進度實在是不能更滿意了。
一直到散場了,他都沒有走。目光只是追娟,看著她慢慢地收拾著自己的物品。
“過去這么多年了,還舍不得舞臺嗎?”
奚夢娟的動作一頓,隨即裝作尋常。
“沒有的事,做編舞老師挺好的。”
肖淺不依不饒。
“你的眼睛騙不了我,也騙不了任何人。”
奚夢娟長嘆一聲,神情無奈。
“楊躍和你說的?”
肖淺沒有否認。
“他不希望你不開心。”
奚夢娟的眼底閃過一抹驚慌,有些羞惱。
“他就是多事。”
“但你的內心很感動,不是嗎?”
被他戳穿,奚夢娟鬧了一個大紅臉,隨即又臉色黯然下來。
“那又如何?反正已經這樣了,又何必提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肖淺卻笑了。
“誰說不可能?”
奚夢娟豁然轉頭,目光灼灼地看過來。
“你說什么?”
肖淺卻反問道:“我只問你,想不想登上舞臺表演?不是作為伴舞,而是歌手。提醒你哦,機會只有一次,你要想好了回答我。”
明顯可以看到,奚夢娟清瘦的身體顫動了一下。她努力想要平復呼吸,卻發現怎么也做不到。
“我一個人,也可以嗎?”
肖淺走到她面前,仔細地打量她。
“有什么不可以的。”
奚夢娟終于說出了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一字一頓,鏗鏘有力。
“想,我一直都想,一直都想像溫語馨、安大花她們那樣,享受舞臺的燈光,享受觀眾的歡呼。我的老板,你能替我圓夢嗎?”
肖淺依舊笑的沉穩。
“那就看你能不能做到了。”
說著,他命令道:“掀起你的衣服,讓我看看你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