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鋪都好好的,如果搬出去了不可能只帶鞋,被褥應該也會帶走,而且鐵哥如果搬出去住,起碼能跟這些人說一聲,眼前這情況倒像是提前放假回家了。
馬騰飛掏出手機,給李鐵打了個電話。
“喂,鐵哥,在哪兒玩兒呢?”
“騰飛,我家里出了點事,現在已經坐上火車了。”
馬騰飛一聽就叫起來:“啊?出什么事了?兄弟能幫上忙不?”
“沒什么,等回頭再說吧。”
李鐵情緒有點壓抑,不太想談論這個話題。
馬騰飛估計應該是家里有人老了,這時候他需要的是冷靜,和家人的團聚,自己問來問去只會讓李鐵心煩,簡單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鐵哥家咋了?”陳深問。
馬騰飛搖搖頭:“他沒說,我估計應該是家里老人不行了。”
“哦。”
陳深沒再說什么,拿著手機在那巴巴發微信,突然冷不丁問道:“老四,你在哪兒租的房啊?”
“就校門口對面的小區。”
“幾棟幾梯幾戶?”
馬騰飛呵呵笑道:“你問這么清楚干什么?”
陳深干笑道:“我就隨便問問,萬一哪天電話打不通,我好知道上哪兒找你。”
馬騰飛不以為意,說道:“十號樓,三梯六樓東戶。怎么,你要是用得著,兄弟可以先讓你進去住幾天。”
陳深嘿嘿一笑:“算了吧,我可沒這福氣。”
一夜過去。
第二天,馬騰飛早起跟張琳一起跑步。
前天張琳睡過頭,昨天馬騰飛喝多睡到快十點,今天兩人終于趕到了一塊,肩并肩跑了三圈,破了馬騰飛大學長跑記錄。
張琳身體好一些,跑完三圈只是出了些汗,有些氣喘,馬騰飛就像被煮了似得,不但渾身濕透,兩條腿還一個勁兒打顫。
“你也太虛了吧?”張琳嫌棄道。
男人的身體,怎么能說虛呢?
馬騰飛反駁道:“我是忙事業忙的太多,疏于鍛煉,不出一個月我肯定跑的比你遠。”
“行呀,我等著。”張琳說完又問:“中午還去打籃球么?”
馬騰飛中午還要去銀行取錢,要不然等晚上放學可能銀行就下班了,就說中午有事,想打球等晚上放學再去打。
就這么一上午過去。
中午放學鈴聲響起,馬騰飛騎著小黃車出門,先是去銀行把錢取出來,然后用報紙包好兜進上衣里,踩著自行車,一手扶著車把,另一只手兜著衣服下擺,小心翼翼往小區騎去。
好不容易進了小區,一直騎車到十號樓底下。
馬騰飛剛支起自行車,抱著三十多萬準備進樓,突然從身后傳來一把驚喜的女聲。
“馬同學,你怎么也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