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妙妙欺負我一個弱女子?”鄧小琪感覺陳凡好沒用,就站在那里看著林妙妙玷污了自己的清白。
哼,沒良心的,虧我每天給你暖被子。
靠不住
真的靠不住
看著鄧小琪那幽怨的表情,陳凡臉上不正常的浮現一抹尷尬,沒辦法,人家每天充當電褥子,充當抱枕,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剛剛他的確無情了一點,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幫誰啊?
所以,干脆當一個瞎子,我沒看見,我不知道,林妙妙現在玩的都是我每天玩剩下的,我不知道,我沒看見.....
如此的勸說自己,陳凡發現他心里好受多了。
“hihihi,小美人,你師父是不會管你的,乖乖束手就擒吧。”林妙妙向鄧小琪伸出了小豬蹄子。
“師傅~”鄧小琪發出最后的求救。
陳凡受不了,按壓下悸動的心,用好聽而有磁性的聲音開口:
“那是一頭來自東北,到了年下,足月份的豬。”
什么東西?莫名奇妙的。
江天昊,鄧小琪傻了。
而卻吸引了某妙妙的目光,對于吃貨來說,食材更為重要。
陳凡繼續:“到了年下,忙碌一年農活的人們,為了慶祝,美食與美酒不可辜負,在東北,殺豬菜占據了年下美食的重要角色。”
“當然,廚藝精湛的女人們,各顯神通,取五花三成的上好五花肉,下鍋,完美的掌握火候...熱愛熱鬧的東北人民,招來親朋友,各家人把自己做的一盤盤紅燒肉,擺在一個大屋子里,為了一起享用。”
陳凡的聲音仍在繼續:“那是一只不足一年的母雞,它胸前雞脯肉旁邊的人字骨還是脆骨,沒有完全的長成,這卻是那看著自己孫兒剛剛出生的婆婆給自己兒媳煲湯的上好食材,取年份不足一年的母雞,那是一碗茶湯色雞湯的最好食材了。”
此時林妙妙已經流下口水了
陳凡還在繼續說:“無論南方人,北方人,都喜愛吃豬手,而北方人卻有其獨特做法,大斧剁下剛剛宰殺的母豬豬蹄,用噴火燈烤至外表漆黑,這既燒掉了豬的毛發,又賦予了豬蹄表皮不一樣的口感,然而這四只豬蹄是不能給客人吃的,慈善的婆婆,兩只拿去紅燜,兩只拿去煲湯,為的是給自己生下孫子的兒媳,補充膠原蛋白,補充元氣。”
故事繼續:“家里有了新生命,自己的下一代得到了延續,辛苦一生的公公,流下粗獷的淚水,那是幸福的淚水,高興,就殺豬宰羊,甚至是烹牛!塊塊新鮮的牛肉被投入大鍋之中,精心烹飪的牛骨濃湯,連髓帶香,送給了自己的兒媳。”
“牛的兩腿相連之間的一條牛肉可以生吃,那是一只牛身上最嫩的肉,但是被賢惠的婆婆,做成了適合產后兒媳的美味。”
“被丈夫精心保留的肥肥河蟹被派上了用場,鮮香蟹黃被炒成蟹黃黃金炒飯,送給了為自己生兒育女的妻子。”
待陳凡說完,林妙妙得口水已經擋不住了,陳凡的好口才,導致林妙妙對于吃的熱愛更上一層樓。
江天昊調笑道:“妙妙君,你的口水已經飛流直下三千尺了。”
鄧小琪拿出紙巾給林妙妙擦擦:“不,是疑是銀河落九天。”
陳凡:“??飛流直下三千屎?”
臥槽,這人好惡心!
就連鄧小琪都一臉嫌棄的看著陳凡。
而林妙妙卻不在乎,她暢想著自己在紅燒肉鑄就的山脈上行走,腳下是一湖鮮美的雞湯,片片紅云一樣的嬌嫩多汁q彈達到牛肉在層層疊疊,紅燜豬蹄豬手,以及包含膠原蛋白的豬手湯,整整齊齊仿佛草垛排列在一起,旁邊那是由金黃蟹黃拌制的金黃炒飯。
想到這兒,不由得咽下大量口水,林妙妙沉重的心放下了許多。
一般女人都是嘴上不說,身體很誠實,而林妙妙不是女人,她嘴上留著口水,她嘴上很誠實,身體更誠實,林妙妙想了好半天,似乎是做了一個驚天的決定,凝重的說道:“我決定了,我要當孕婦,我要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