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冰帝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程櫟不敢有一點動作。
即使佳人在側,程櫟心神蕩漾。
雖然程櫟定力遠超常人,但是晴雪的身上總是有著一股不知名的魔力,把自己向她的身上引。
“她是誰?”
冰帝冰冷的語氣讓程櫟猛地打了一個哆嗦。
還未等程櫟開口,晴雪卻搶先道。
“我倒是想問問你是誰,我乃是陛下的妃子,倒是你,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陛下的妃子??”
冰帝的身子猛然地震顫了一下,她沒有繼續和晴雪說話,而是轉身望向了程櫟。
“她說的都是真的么?”
在人類社會這么多年,冰帝哪里可能不知道妃子的含義。妃子,就是皇帝的女人。武魂帝國的皇帝是誰,自然是程櫟。
程櫟聞言,頓時有些無奈,又有些失措。
說實話他真的不知道該從何解釋是好,一些事關他與晴雪之間的秘密,是不能告訴任何人的。
晴雪也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側著腦袋饒有興趣的望向程櫟。
顯然,她是故意的,就是為了看上一出程櫟的好戲。
“你鬧夠了沒有!”
程櫟有些生氣,晴雪上演的這一出完全就是給他難堪看。
好在晴雪也不是太過于過分,當即便識趣了轉身離開了。
“她的事情,我以后會一一和你說的,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程櫟望向冰帝,開口解釋道。
“我明白!”
冰帝也不是傻子,晴雪的小伎倆怎么可能瞞得過她。再說她一眼就看得出來,那晴雪還是一個處子之身。就算真的是程櫟的妃子,恐怕也只是空有一個名頭罷了。
而且她也能夠感受得到,程櫟對于這個晴雪并沒有太大的感覺。
程櫟見冰帝沒有追究,剛剛提起來的心瞬間放了下去。
......
在回到武魂帝國的第二日,程櫟便將武魂帝國所有在魂王以上的魂師全部動員了起來。無論是效忠于武魂帝國的魂師,還是原本隸屬于天斗星羅兩大帝國的民間魂師,程櫟全部都將他們號召了起來。
對于他們,程櫟只有一句話。
“歸順則生,逆反則死。”
這句話,程櫟雖然沒有明著說,但其實已經十分透徹了。
和他一起去攻打海神島的,只要去了。活下來的重賞,死了的則賞給親人。至于沒有跟著去的,等程櫟從海神島回來,程櫟必定給他們顏色看看。
程櫟還是武魂殿圣子的時候,他的威名就已經家喻戶曉。殺人不眨眼,做事果決,出手殘忍。如今他即位了武魂帝國的皇位之后,不少人更是將他視為了一代暴君。
但是不得不承認,程櫟雖然心狠手辣,但是卻不隨意濫殺無辜。
倒霉的,都是和程櫟作對的人。而對于那些中立的魂師和普通百姓們來說,只不過是國籍從他們原本的國籍變成了武魂帝國罷了。
對程櫟呼聲最高的,其實是青年一代的魂師。他們的年紀與程櫟的相仿,而程櫟的成就卻是遠遠的超出了他們。
俗話說的話,如果各方面都差不多,你小有成就一定會引來嫉妒。但如果你的各方面都要遠遠超出其他人,那就將不會再有嫉妒,取而代之的將是羨慕和崇拜。
如今程櫟的傳奇經歷已經被改編成了十幾個大大小小的民間故事,在整個斗羅大陸的人們之中穿越。毫不夸張的說,不可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但絕對不能不知道程櫟是誰!
在程櫟的威逼利誘之下,不論那些附屬宗門單獨集結的人,單單只屬于程櫟手下的,魂王以上的強者就多達八千人。
而統計報名的魂師,更是有七十萬人之多,程櫟都不知道這斗羅大陸是何曾冒出了這么多的魂師。如果不是因為魂王的門檻太高,恐怕程櫟的此次召集起來的人會更多。
不過程櫟并不后悔,因為在陌生的環境之中又是海上作戰,幾乎絕大部分的魂師們都沒有戰斗經驗,如果魂力修為過低,他們去了海神島就只會送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