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日月帝國的太子還處于自己編造的美夢中。
對于他來說,西部的叛亂不過是和往常的叛亂相同。很快,他就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后。
一直到三個月之后,這日月帝國的太子才終于想了起來。
大殿之上,太子十分不滿的望著群臣,然后開口道。
“那吳齊已經去了三個月,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太子是傻子,但是那些大臣并不是傻子,很多人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因為程櫟的威逼利誘,他們根本不敢說出真相,只能含糊其辭道。
“吳齊將軍已經小有突破,相信很快就會取得成績!”
一名大臣躬身道。
哼,三個月了才小有成效?真是辜負了父皇對他的評價。等這一次吳齊回來,自己一定要利用這個罪名好好的炮制一下這個吳齊,讓他明白,這日月帝國到底誰才是老大!
想到這里,他的手又伸進了旁邊小妾的懷中。現在他還沒有繼任皇帝,所以還不敢太過于放肆。雖然沾染自己父親嬪妃的事情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但卻沒有一個人敢提這件事。所有人都明白,如果他們敢于把這件事情說出,不但不會對太子有什么壞處,反而他的一家老小都會保不住。
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沒有人愿意來干這種傻事。
但就在此時,大殿之外突然跑來一道人影。這人跪在地上,滿身都是鮮血干涸之后的紅痂。此時在他的脖頸上,還可以看到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疤。這個人許多人都認識,他乃是吳齊之子吳洪。
“吳洪,你怎么落得了這個狼狽樣子?”
“陛下,我們失敗了!”
吳洪十分沮喪的開口道。
“什么?失敗了?”
太子頓時有些疑惑道。
剛剛自己的這些大臣們不是還對自己說平叛已經小有成效了么,怎么可能會失敗。不,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就在那吳洪開口的那一刻,太子根本沒有發現,大殿之中的一半大臣臉上都變了顏色。
“該死,怎么讓這個人跑了進來。那大人發現了,還會送千塊上品魂晶給自己么?”
其中的一人有些惱怒的想著。
程櫟給予他們每一個人的酬勞,那都是一千塊上品魂晶。程櫟先行付了他們每個人五十塊,等到事成之后再支付剩下的。
其實聰明人都看的出來,這不過就是程櫟的權宜之計罷了。程櫟只不過是暫時將這些魂晶寄放在他們的手上,一旦事情辦成,程櫟自然不可能留下他們的性命。到時候,自己再把那些寶貝拿回來就好了。
這樣一來,程櫟就相當于沒有付出什么東西,就幾乎瓦解了日月城的耳目。沒有了這些人的干擾,加上那些大臣在殿上混淆視聽,那太子還真的以為日月帝國根本沒有任何事情。其實在這三個月的時間內,程櫟已經占據了西邊和南邊的十二個行省,可是日月城之中,皇宮之中卻是半點可信可言都沒有。
所以程櫟幾乎沒有用出什么手段,幾乎就得到了日月帝國的半壁江山。
不過今日,這個秘密可能保守不住了。就算殺了這個吳齊的兒子,那現在也晚了,總不能當這皇帝的面開槍。
就算是要殺了這個人,也要等到他離開皇宮之時。
此時已經有不少大臣動了起來,他們必須抓緊將這個秘密告訴程櫟。
“說!”
日月帝國的太子雖然無用,但是并不是不懂得聰明邏輯。就算這個沒有,一些本能的情況他可能給出現的,所以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