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將放在灶臺上的平底鍋拿去水龍頭下沖洗了一下,然后打開了灶臺上的火。在大火燒干鍋里的水,并且開始熱鍋的時候,我將砧板拿了出來,在流理臺上放好,挑了二片吐司,又從刀架上取出了一柄菜刀,將每片長方形的吐司切成了四小塊。
然后拿出一個較大的碗,打了兩個雞蛋進去,將蛋液攪拌均勻,這時,鍋也熱的差不多了。
我找到了一瓶還剩一點的橄欖油,湊合著倒了進去,便聽見一陣“滋滋”作響的聲音跳躍著在原本安靜的屋內響起。
我挑了一雙筷子,將八片切成小塊的吐司塊放進蛋液里,前后左右都裹上一層,再下鍋煎炸。
待到邊緣泛起金黃變色,顯出微焦的焦糖色,就可以夾出來濾濾油,放進盤子里了。
我正在想要不要再煎個荷包蛋的時候,佐奈已經打開了洗手間的門,沖了個戰斗澡出來。
她顯然之前就聽見了什么聲音,因此一出來就直接朝著廚房走來,然后愣在了門口。
行吧,那就不煎蛋了,估計來不及了。
我洗了幾個小番茄,當做早餐輔料的水果,放在了吐司旁邊,在同一個盤子里看去,紅彤彤的果子點綴圍繞著金黃焦脆的吐司,還有點擺盤的藝術感。
非常完美!
我滿意的端著盤子轉過身來,朝著她笑了笑。“餓了嗎?先墊墊肚子。”
佐奈傻傻的站在那,也不說話,也不動。
我只好走過去,說:“抬手。”
佐奈愣愣的把手抬了起來。
我把盤子往她掌心里一放,說,“拿好。”
她才乖乖的端住了盤子,低頭看向了盤子里那原本平平無奇,因為放了好幾天,口感越來越干澀難咽的吐司。此刻,它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香氣和熨帖的熱氣,看起來這么的不同。
我轉身關了火,把平底鍋拿到水龍頭下沖洗,背對著她隨口問道:“你家連油都要沒有了。你平時都不做菜?那你吃什么?都在外面吃嗎?”
佐奈小聲道:“我……做飯團。”
聞言,我扭頭看了她一眼,將平底鍋放回原位,無奈道:“你在長身體的時候,天天吃飯團?怪不得這么瘦。”
而見她還是在原地不動,我有些驚訝道:“怎么了?你不喜歡嗎?”
佐奈立刻使勁的搖了搖頭。
“那你還不快去吃?”我無奈的好笑道:“到時候冷了就不好吃了。快點吃完把頭發吹干去上學。”
見她這才動了起來,我才整理完廚房后,把手洗干凈跟著走了出來。
背后背著暗部忍刀不大方便坐下,我解下那柄長刀,放在膝蓋上,跪坐在佐奈身邊,看著她道:“好吃嗎?”
佐奈像小動物一樣點了點頭,然后把剩下的兩片吐司塊遞了過來。
我笑了笑,“我不吃。都是你的。”
“為什么?鼬哥不餓嗎?”
“我說過了,我已經死了。”我微笑著貫徹著這個設定,“我不需要吃東西,也吃不了。”
佐奈頓時愣住了。
她遲疑了片刻道:“那……我燒給你?”
“噗。”就算是宇智波鼬的表情管理能力超強,都沒能抵住這句話的喜感。
而看著我笑了起來,佐奈呆呆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好像也難得的感覺到了一絲快樂,咬著嘴唇,柔和下了眉眼。
“鼬哥……”她說,“你好像我媽媽啊。”
我:“……嗯?!”